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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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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2小时远足(2 / 5)
迹,似乎它无穷无尽。

    “嗨!阿拉伯人,”中士长重复着招呼向导,“可是大家怎么看不见你那该死的绿洲?……当然了,它在天上,在云层里,只有当它在我们头上爆炸时,我们才能看见它……”

    “你不是搞错了方向吧?”维埃特中尉问梅扎奇。

    “没有,”土著人回答,“我们不会弄错,既然只要沿着直达基泽普的河往上走……”

    “既然什么都不挡我们的视线,我们应该能看见它了……”军官提醒着。

    “这就是,”梅扎奇用手指向地平线,只是这样说。

    其实,当时只有几个树丛出现在一里以外。这是绿洲最早看见的树,小分队跑一会儿,就能到达绿洲的边缘。但是需要马作最后的努力,这不可能了,“争先”应该被叫做“争后”了,尽管它有耐力,却沉重地在地上爬行。

    因此,当中尉走过绿洲边缘时,已接近十一点了。

    看来可能令人相当惊奇的,就是小分队从这个平原的远处,并未被工地的队长和他的同伴们看到,按梅扎奇所说,这些人应该在基泽普等他。

    “他们已不在那儿了吗?”这个至少装作惊讶的阿拉伯人说。

    “为什么他们不在那里了呢?”军官也问。

    “我对此解释不了,”梅扎奇声称。“他们昨天还在那里……大概,他们担心暴风雨,也许到绿洲里面寻找避雨的地方!但我可以找到他们……”

    “且慢,我的中尉,”中士长说,“我认为最好让咱们的人喘口气

    “住嘴!”军官命令道。

    在离那里百步之遥,展现出被高大的棕榈树围起来的一块林中空地,马可以在那儿恢复体力。用不着担心它们会从那里出去,至于水有一条以其一边为界的河提供充足的水。从那里流向东北,兜过绿洲流向泽里拜方向。

    在骑手们照料完他们的坐骑之后,就料理自己的事,他们把应在泽里拜吃的唯一的一份饭吃完。

    在这时,梅扎奇上到河的右岸上,距陪伴他的中士长有几百步远,超过了“切红心”。按阿拉伯人的看法,普安塔的施工队应该呆在附近,等着他返回。

    “你就是在这儿离开你的工友吗?”

    “就是这里,”梅扎奇回答,“我们在基泽普呆了几天了,除非他们被迫返回泽里拜!”

    “真见鬼!”尼科尔骂道,“应该把我们带到那儿!”

    “总之,”中士长说,“我们还是回到营地……如果我们拖延不归,中尉会担心……我们去吃饭,然后我们在绿洲巡视一遍,如果施工队还在那里,我们就能找到它……”

    然后,他对狗说:

    “你没有任何感觉,‘切红心’?”

    听到主人的声音后,这动物重新直起身子,尼科尔不断地说:

    “找……找……”

    狗只是蹦跳着,不能告诉人们任何碰到的迹象。然后,它的嘴张开,打了一个意义深长的呵欠,中士长不会因此而弄错。

    “对……明白了,”他说,“你饿得要死,你可以随便吃一块……我也一样……我的胃已经沉到脚跟了,最终我可以在它上面走了!这无关紧要,我奇怪,假如普安塔和他的人在这里露营,‘切红心’怎么找不到痕迹呢?”

    阿拉伯人和他,又走下河的陡岸,又走回来。当维埃特中尉了解了情况,他并不像尼科尔那样感到惊讶。

    “但是,总而言之,你肯定没有弄错?”中士长问梅扎奇。

    “没有……既然我是从你们称为347公里的地方来,去那里我走的是同一条路。”

    “这里肯定是基泽普绿洲吗?”

    “是,基泽普,”阿拉伯人断言,“沿着流向迈勒吉尔的河,我不会弄错……”

    “那么,普安塔和他的施工队在哪儿呢?”

    “在树林的另一块地方,因为我不懂他们为什么返回泽里拜……”

    “一个钟头后,我们就可以跑遍绿洲……”中尉最后推断。

    梅扎奇从他携带的布背包中取出食物,然后坐在河岸的僻静处,开始吃起来。

    中尉和中士长两个人靠在一棵椰树下一起吃饭,而狗则守候着主人扔给它的食物。

    “可是,这就奇怪了,”尼科尔又重复这句。“我们还是没看见任何人,也没发现营地的任何遗迹。”

    “‘切红心’也没发觉什么吗?”军官问。

    “没有。”

    “告诉我,尼科尔,”中尉看了一眼旁边的阿伯人又说,“有什么理由怀疑这个梅扎奇吗?”

    “确实,我的中尉,我们不知道他从哪儿来,也不知道他是谁……刚一接触时,我就怀疑他,我不隐藏我的想法。但是,直到现在,我没看出有什么怀疑他的理由……况且,他骗我们有什么好处呢?……为什么他把我们带到基泽普……,假如普安塔和他的人从未到过那里呢?我很了解这些阿拉伯鬼,从来不可靠。总之,自我们来到古莱阿,是他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