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诺埃尔独自一人去雅里盖茨法官家,法官立刻接见了他。
法官寸步未离他的书房,一直狂热地忙碌着,苦不堪言。那份文件已经被他的手指不耐烦地揉皱了,始终摊在桌上,摆在他的眼前。
“先生,”马诺埃尔声音颤抖着问他道,“您收到了里约热内卢的……”
“还没……”雅里盖茨法官回答,“命令还没到……不过随时都有可能!……”
“那文件怎样了?”
“毫无结果!”雅里盖茨法官叹道,“我能想到的……都试过了……,可仍然毫无结果!”
“毫无结果!”
“不,也不尽然,在文件中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词……只有一个词!……”
“哪个词?”马诺埃尔喊道,“先生……什么词?”
“逃!”
马诺埃尔一言不发,紧紧握了握雅里盖茨法官伸过来的手,然后赶回到大木筏上等待着采取行动的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