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法官接着说,“如果我不能在这篇文件里找出这么一个词,难道不能至少试着在每段的开头或结尾把它找出来吗。或许这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机会。”
顺着这条思路,法官依次地试验文件各段开头或结尾的字母。看它们能否与组成最重要的词——即肯定要在某处出现的Dacosta这个词——的字母相对应。
仍一无所获。
确实如此,就拿最后一段的开头七个字母来说,得出的式子是
p=D
h=a
y=c
J=o
s=s
l=t
y=a
然而,打第一个字母起,雅里盖茨法官就住了手。因为在字母表里P与d之间的间隔不是一位数,而是两位,即12,而这一类密码文中一个字母显然只能由一个一位数来替换。
这一段的最末七个字母psuvja(达哥斯塔)中的D,因为两者之间同样相隔12个字母。
如此说来,这个姓不在这个位置。
依次试过arrayal和tijuco以后也得出同样的结果,这两个词的结构也不怎么符合密码文的字母组合。
雅里盖茨法官忙完这些之后,头昏脑胀,他站起身来,在书房里踱方步,走到窗前透透气,他大吼了一声,惊飞了一群在洋槐树枝桠间叫嗡嗡的蜂雀,然后,他又回来琢磨文件。
他合起文件,把它翻过来掉过去。
“混蛋!无赖!”雅里盖茨法官咕哝着。“他会把我逼疯的!不,等等!要冷静!咱别失去理智!还不是时候!”
然后,他冲了个冷水澡,清醒清醒;
“试试别的办法看,”他说,“既然我不能推算出这些该死的字母排列的数目字,那就看看文件的作者能选择什么样的数字,假定他同时又是蒂如卡案的凶手!”
法官就要致力于另一种推理方法,他这样做也许很有道理,因为这办法有一定的逻辑性。
“咱们先来试试表示年份的四位数!”他说,“这坏蛋干嘛不选择乔阿姆·达哥斯塔出生的年份呢,他让这无辜的人代他受刑,——哪怕是为了不忘记这个对他来说如此重要的数字呢?而乔阿姆·达哥斯塔生于1804年。就用1804当作密码数目来试一下,看看会得出什么样的结果来!”
雅里盖茨法官把最后一段的几个开头字母写下来,上面重写上数目字1804,重复写了三遍,得出了下面的新的式子:
1804 1804 1804
phyj slyd dqfd
然后根据字母表顺序按每个字母上的数值往前推,得出下面的字母组合:
O.yf rdy.cif.
毫无意义!而且,还缺三个字母,只好用句号来代替,因为决定字母h、d和d的意义的数字8、4和4并不能在字母表中推出对应的字母来。
“这个还不是!”雅里盖茨法官大声吼道,“咱们再拿一个数目试试看!”
于是,他想,如果不是这个表示年代的千位数,那么写文件的人会不会选择案发的那一年呢?
那是在1826年。
于是,他按上述方法,得出下列式子:
1826 1826 1826
Phyj slyd dqfd
这就得出:o.vd rdv.cid.
又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字母,还是和前一个式子一样,总是缺几个字母,原因也差不多。
“该死的数目!”法官叫道,“这个也得放弃!要换另一个!这无赖难道不会选择代表被盗物价值的“”数目吗?
而据估计,被盗钻石的价值高达834个贡度斯。
于是,便得出下面的式子:
834 834 834 834
Phy jsl ydd qf
结果也同样不能令人满意:
bet bph pa.ic.
“让这文件和把它想出来的人见鬼去吧!”雅里盖茨法官嚷着,把文件一扔,它就飘到了屋子的另一头。“连圣人也会不胜其烦,情愿遭天罚的!”
可发了一阵火过后,法官还是不甘示弱,又拿起了文件。他原先给每段开头几个字母试过的,又拿每段最末几个字母试了一遍,——白费力气。然后,他的脑子高速运转,把所有想象得到的可能都试了一遍。试了乔阿姆·达哥斯塔的年岁——真凶一定知道这数目字——逮捕日期,维拉·里卡法庭宣判的日期,确定的执刑日期,等等,等等,甚至一直算到蒂如卡谋杀案遇害者的数目。
一无所获!始终一无所获!
雅里盖茨法官狂怒不已,简直叫人不由得不为他的心智平衡担心。他绞尽脑汁,发狠拼死,好像在跟一个对头打一场肉搏战!突然,他叹道:
“碰运气吧,但愿老天帮帮我的忙,既然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