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烽火岛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 群岛之战(2 / 4)
向梅特兰岛逃,有一艘想开到君士坦丁堡去救援,结果被我们猛追以后把它炸沉了,九百多名水手一块儿完蛋。就是我亲手点燃的炸药包,那种硫磺沥青炸药包还挺好用的,船长,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推荐给你试试,用来对付一下这帮海盗。”

    托德罗斯上尉高兴地讲述着水手们的辉煌战绩,这些可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呀。

    亨利接过西方塔号的指挥权后,立刻启锚北上,他心中自有打算。离开西奥岛不久,在雷诺斯附近几个岛屿发现了形迹可疑的船只,又有几艘地中海东岸的船只,在土耳其欧洲部分的沿岸遭到抢劫。或许是这些海盗害怕西方塔号的追捕而跑到那一带藏匿了。

    在梅特兰海区没什么发现,碰到过几艘商船,巡逻舰的出现也没有让他们安多少心。

    半个月里,西方塔号虽然经历了恶劣的气候变化,仍认真地执行着自己巡航任务。碰上了几次大飓风,连大墙上的头帆都用上了。亨利船长现在非常熟悉这条船的性能,也了解了每一个水手。他也让大家看到这位法国海军军官果然名不虚传。

    在各种复杂的情况下,年轻的船长都把一切处理得非常好。他天性果断大胆,遇事沉着,不慌乱,而且富有韧性,能预见情况的变化。总之,说他是个真正的海员,就说明了一切。

    三月份的第二个星期,巡逻舰来到雷诺斯。这是爱琴海诸岛中最重要的岛屿,长十五法里,宽五、六法里,这里没有经受战火的洗礼,但常有海盗光顾,他们到港口的入口处抢劫商船。巡逻舰停下来补充给养。该岛专门制造船,可因为害怕海盗,大多不敢开走,因此船坞里积压了许多造好的或尚未完工的船只,港口显得倒特别拥挤。

    了解到上述情况后,达尔巴莱船长继续向群岛北部前进。一路上,军官们不断向他提起沙克迪夫这个名字。

    “啊!我真想当面会一会这家伙,看他有多大的能耐!至少要让我们相信确有其人!”托德罗斯上尉说。

    “怎么,你不相信有这么个人吗?”亨利问。

    “是的,船长。你要问我,我就说是不大相信有这么个沙克迪夫,从没听谁说他见过这个人!或者不过轮流当强盗头的一个代号吧!我估计那些杀了人以后把这个名字涂在桅杆上的不止一个海盗!其实,这也没关系,管它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反正都该上绞架,通通绞死!”

    “这倒是有可能,托德罗斯上尉,”亨利答道:“这也说明了他为什么会到处出现!”

    “说得对,船长,”一个军官插话道:“如果真是像他们说的,同一天在不同的地方看到过沙克迪夫,那是因为不止一个海盗头在用这个名字!”

    “他们都用这个名字,目的就是迷惑追捕他们的人。”托德罗斯说,“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能让这个名字彻底消失,那就是把所有用这个名字,或不用这个名字的海盗,只要一抓到就吊死……这样一来,就算真有这么个沙克迪夫,他也逃不脱应得的惩罚!”

    上尉说得不锚,问题是怎么样才能找到他们,这帮家伙狡猾得很!

    “托德罗斯上尉,”亨利问,“在西方塔号首次战役中,还有你以前打过的那些仗中,有没有见过一艘一百多吨的,叫卡利斯塔号的三桅船?”

    “从来没见过。”大副回答。

    “你们各位呢?”船长问军官们。

    “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条船。这倒不奇怪,一条普通小船的老板,在东海岸一带是不计其数的。”

    “卡利斯塔号的船长叫尼古拉·斯科塔,你们没听说过吗?”亨利又补充一句。

    显然大家从没听说过。尽管他们有很多人从独立战争一开始就在这一带海域行船。

    不过,托德罗斯模模糊糊地记得在美塞尼亚湾的阿卡萨港,听人说起过这个名字,这条船大约是条走私船,经常帮奥斯曼当局运送奴隶到非洲海岸。

    “但不太像你刚才说的斯科塔,据你说他是一条三桅船,而做这种买卖,靠一条三桅船是不够的。”

    “倒也是。”亨利说,他没有把话题继续下去。

    要说他怎么想到了斯科塔,是因为他想到哈德济娜和安德罗妮卡都不见了,总让他有些想不通,这两个名字在他心中已经分不开了,想到一个,就要联想起另一个。

    3月25日左右,西方塔号抵达西奥岛以北六十海里的萨莫色雷斯岛附近。这段不长的路程他们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可以想像它是多么仔细地搜寻了这一带的港湾。情况确实如此,连那些舰艇无法靠近的浅水区,都派小艇下去察看了,但仍然一无所获。

    萨莫色雷斯在战争中饱经磨难,现在仍为土耳其人管辖。虽然这里没有真正的港口,但仍然是海盗们窝藏的好地方。高高耸立的梭斯山是天然的瞭望塔,从五、六千尺的顶峰向下望去,很远就能发现情况并发出了信号,海盗们就可以在港口被封锁以前逃跑。很可能就是因为如此,西方塔才一直没有碰到任何可疑的船只。

    亨利转向西北方,朝距萨莫色雷斯岛二十余海里的喀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