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间往前,他越来越感到极度激动。
这位可敬的工程师属于那类充满激情的人,他们的脑子总是骚动着,就像一把放在旺火上的开水壶。他是那种念头在其中沸滚着的开水壶,在别的开水壶里,念头是用文火平静地煨着。而那一天,詹姆斯·史塔尔的念头在旺火上沸滚着。
但就在那时,发生了一起极难预料的事情。这是一滴冷水,它将暂时冷凝这个脑子里的所有蒸气。
原来,将近晚上6点钟时,詹姆斯·史塔尔的仆人从第三次邮班取来了第二封信。
这信封装在一只大信封里,信封上的地址是由一只训练极少的手用羽笔书写的。
詹姆斯·史塔尔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因时间久远已发黄的纸片,似乎是从一本不再使用的练习本上撕下来的。
纸上仅一句话,内容如下:
“工程师詹姆斯·史塔尔放下手头的事已无意义——因为西蒙·福特的信现已没有指向。”
没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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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