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自己。
很快就有一架宝马小汽车来到酒店接安芸到别墅,安芸上车后看到只有一个沉默的司机,何坤并没有一起来。
不过这样并不重要,安芸对何坤也没有好感。四年前她就为何坤看过风水算过八字,这个人的八字贪财坏印,尽管安芸当面说不出口,可是这种八字格局已经注定了何坤很容易沦为贪官。当天安芸曾经循循善诱,暗示他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但是何坤却只想明确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年运气,还可以爬多高。
在命理学的男命计算中,财星除了代表钱财,同时代表女人。一个贪财坏印的命局,除了贪钱,有机会赚钱之外,同时还贪恋女色,有机会渔猎大量美女。当然贪财好色之徒也会死在金钱美女之下,何坤命中犯刑狱的时间已经近在眼前,如果他没有按安芸的劝导修身养性,做好本分,放在他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
安芸在路上就充满了好奇,今天的何坤变成了什么样,会让自己看一个什么样的别墅。
从北京西城到三台山只要一个小时路程,宝马汽车很快到了翠微岭山腰。
三台山并不是北京城的主要龙脉,这里偏安一隅,人烟稀少,很适合安芸隐藏起来。安芸原来以为在三台山上会看到一座豪华临山别墅,有三五栋大房子,有个游泳池配上后花园之类的俗物,可是下车的时候,她被眼前的所谓别墅吓了一跳。
站在翠微岭上向东看去,是宽阔无际的北京城区,在翠微岭的山腰有一片楼房,灰色的房顶错落而混乱,从外观上看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这是一片新落成的别墅,倒像是可以驻扎几百士兵有几十年历史的军营。
武警打开紧闭的大铁门,小汽车直接驶入别墅里面。
司机很客气地帮安芸提行李,把她带到停车场旁边的一所大房子前,走进去就发现里面绝无半点军营的影子,而是一个酒店式前台。司机一进去,就有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迎出来,她早就得到上级指示接待安芸。
安芸由得服务员帮她拖着行李,自己背着手慢慢走进客房。
别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金光闪耀,天花地板墙身所用的物料和设备,整体水平远高于北京城里的五星级酒店。安芸问了一下服务员,这里是否对外营业,服务员说这是领导专用的地方,不对外营业。安芸听完脸上不禁浮现出冷冷的笑意。
安芸被安排住进一间两房一厅的套房,房间里家用电器一应俱全,从52寸等离子电视机到四门冰箱里放着的矿泉水,全都是进口名牌,如果没有别的变化在这里住上十天八天倒是不错的休息。
安芸收拾好行李,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下,门铃就响了起来,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毛皮外套,内衬欧洲名牌高领薄毛衣的美貌少妇。
她的态度和任何第一次见安芸的人一样,热情好奇得有点过火,她主动伸出手说:“想不到安大师真是女的,儒雅大气得让全世界的大师都抬不起头了。”
安芸马上伸手和她握了一下:“哪里,只是老人家习惯穿旧衣服,一身长衫反倒引人注目。请问你是……”
“我叫陈子善,是何老的朋友。他现在在外地开会,让我先招呼安大师,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前台,也可以找我,这是我的卡片。”
安芸笑着接过卡片,上面写着的是一个涉外大酒店的经理,表面看陈子善是在负责管理这个别墅的服务工作。
她和陈子善一边闲聊,一边细看她的面相。陈子善不算很漂亮,可是身材高挑,站在中等身材男人的身边,会显得比男人还高。从她眉清目秀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是从面颊以下却突然尖瘦下来,显得不太协调。从男人的眼光来看,这种像狐狸一样的脸形可能会很有吸引力,可是从相学的角度,这会让陈子善中年以后颠沛流离,无处安身。
对于这种女人,安芸根本无须起卦计算就知道她的身份,陈子善必定是何坤的情人,而且打理这个别墅是假,把陈子善养在这里是真。安芸一边对陈子善点头微笑,一边在心里暗说:养这么个女人在这里,成本也不可谓不大了。
陈子善很快就把话题拉到风水上,她对安芸说:
“安大师,你过去来过这里吗?你看我们这里的风水怎么样?”
安芸呵呵一笑说:“我没有来过这里,刚才司机带着我上山绕来绕去,山上的树又多,我只看到风景优美,还没能看出什么风水门道呢。”
“没问题没问题,听何老说安大师要在这里住几天,你可以慢慢在山上走走,我们这里有马房,如果安大师喜欢骑马的话,我还可以陪你骑马上山。”
安芸知道陈子善是聪明人,最起码一定是个会说话的人,不然怎么讨好那么大的领导。她转开话题问道:“这里吃饭方便吗?”
陈子善笑容可掬地说:“我已经让厨师准备好饭菜,如果安大师不太累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到餐厅吃饭。山庄的厨师都是京城一流的大师傅,他们做的菜包你满意。你如果想下山吃的话只要到前台叫司机开车送你就行了,吃什么都好,记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