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而复伸——
黄衣汉子右手握住刀柄——
向保右掌化为鹰爪手——
黄衣汉子欲挥刀——
“哧!”
向保右爪没入黄衣汉子胸口!
黄衣汉子口喷鲜血,急急飞退!
向保腾空追击!
黄衣汉子身躯倒飞,轰然撞断竹树数十株!
他如流星般堕入竹林深处。
向保全速追进。
在接头人的带引下,佟潜穿过城东破瓦弄中数曲阴暗的陋巷,走到一所破败的木板屋前。
“是这儿了,佟师父。”
佟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木屋的大门。
只见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中央一方旧木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油灯照明。
佟潜无畏直入。
木门合上。
好一会儿,佟潜才习惯了木屋内黯淡的灯光。只见屋内四周阴暗处,伏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或坐或站,虽是龌龊不堪,但每人眼中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一股凶狠之色,一看便知决非善男信女。
佟潜有一种身入狼穴的感觉。
“在下‘武勇学会’佟潜。”佟潜挺胸向四周拱手道:“特来向各位‘哥老会’的江湖同道问好。”
黄衣汉子口咬佩刀,隐匿在数株高耸竹树顶部的交错枝叶之间,牢牢抱住粗壮的竹干,强压胸前的创口,不让血水流出。
他感觉到那股逼人的杀气还在下面。
——他再不走,怕支持不住了……
——好可怕的满州第一……
咯血。
昏迷。
佟潜走出破瓦弄,心头兴奋莫名。
——壮飞,成功了!仗义每多屠狗辈,此言不差。
——已联络上“哥老会”了。五省六千会众,可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当然,一切还要靠你们倡动变革大势,方有望能动用这支大军。
——但愿我们有真正用得着的一天。
佟潜沿途默想,不觉已返回到“武勇学会”的大门前。
他却在此刻嗅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