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木头的声音中逐渐打起了盹。
“梅闰?”
“怎么了?”
“要是分离主义者攻击霸主游客或者新居民怎么办?”
“我还以为分离主义者会全部被押到岛上去呢。”
“他们已经被带过去了。但要是他们反抗呢?”
“霸主就会派军部的军队来把分离主义者打得屁滚尿流。”
“要是连远距传输器都被攻击了……在启用之前就被破坏了怎么办?”
“不可能。”
“是的,我知道,但是如果真会这样呢?”
“那么九个月后,‘洛杉矶号’就会随着霸主军队一起过来,把分离主义者轰成灰……扫平茂伊约上所有胆敢挡路的人。”
“九个月的船上时间,”希莉说,“就是我们的十一年”。
“不管怎样都无法避免,”我说,“咱们说点别的吧。”
“好的,”希莉说,但是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我聆听着船只的吱嘎和叹息。希莉依偎在我的臂弯里。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深沉而有韵律,我想她一定已经睡着了。我也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温暖的手滑上我的腿,轻轻地拥着我。我被惊了一下,那东西开始躁动,变得僵硬。希莉轻声说出了我没有问的问题答案。“不,梅闰,一个人永远不会真的变老。至少不会老到不想要温暖和亲热。你来决定吧,亲爱的。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不满意。”
我决定了。快要天明的时候,我们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