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海伯利安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一章(2 / 3)
用了,基于这一点,人类构成了对内核的威胁。它们鼓吹立即进行全面灭绝。”

    “灭绝,”我说。过了片刻,我问,“它们做得到吗?”

    “灭绝环网的人类,它们办得到,”乔尼说,“内核的职能,不仅仅是为霸主社会创造了基本设施,它们也已经成了一切的必需之物,从军部的部署,到库存核弹和等离子军械库的故障保护。”

    “你在内核的时候……知道这些吗?”

    “不知道,”乔尼说,“我只是重建计划设计出的一个赛伯人,一个伪造的诗人,我是个怪物,一只宠物,一个受人偏受的东西,我可以在环网中闲逛,就像宠物可以每天从家里出来逛一样。我从来不知道人工智能分为三个阵营。”

    “三个阵营,”我说,“第三个是什么?哪里牵涉到海伯利安了?”

    “稳定派和反复派之间,是终极派。过去的五个世纪以来,终极派一直着迷在终极智能计划上。对人类的存在还是毁灭,它们毫无兴趣,仅仅是如何为计划所用。

    “到现在,它们还只是一帮缓和势力,是稳定派的同盟,因为它们觉得,像旧地实验这样一个重建计划是必须的,能够帮着最终实现终极智能。

    “然而,最近,海伯利安问题促使终极派转向反复派的观点。自从四个世纪前探索到海伯利安以来,内核变得忧心忡忡,迷惑不解。它们很快知道,所谓的光阴冢,是至少一万年后的银河未来所投下的人造之物,从那时开始,逆时间进发。然而,更让内核不安 的是一个事实:它们的预言公式无法分解海伯利安这个变数。

    “布劳恩,要明白这个,你就必须知道内核是多么依赖他们的预言。如果不使用终极智能的输入,内核早已经对未来两个世纪的物理、人类和人工智能的详情预测到了98.9995%的程度。全局的人工智能顾问理事会,说出一些含糊不清、阿波罗神谕式的话,人类把它当宝——其实那完全是笑话。内核只是把终极智能计划中的一些小小花絮透露给霸主罢了——这些东西有时是为了帮稳定派,有时是帮反复派,但总是为了满足终极派。

    “海伯利安,是内核生活的整个预言架构中的裂口。它是即将抵达终点时的一道坎——一个无法预言的变数。它看上去于理不通,似乎是豁免了一切法则:物理、历史、人类心理,以及内核的人工智能预言。”

    “未来有两个结果——如果你想称其为现实也行。其中一个是:伯劳鸟,这个不久就将被释放到环网和星际人类中的瘟神,是从内核统治的未来派来的武器,这是反复派逆时间而来的一次性打击,从此以后,反复派开始了千年的银河统治。另一个,则预见了伯劳鸟的入侵,即将到来的星际战争,光阴冢打开后从中走出的其他东西,所有这些都是人类逆时间而来的重拳猛击,是驱逐者、前殖民者和其他小伙人类逃离了反复派的灭绝计划后,最后的曙光前的搏斗。”

    水嘀嗒嘀嗒滴在瓷砖上。附近地道里的什么地方,传来机修烧灼工的警示声,这些声音在陶瓷和石头中不断回响。我靠在墙上,盯着乔尼。

    “星际战争,”我说,“两个结果都发生了星际战争?”

    “对,那是躲不了的。”

    “这两个内核派别的预言可不可能都是错的?”

    “不可能。海伯利安上发生的事的确有疑问,但是环网和所有地方的分崩离析是显而易见的。终极派了解到这个事实之后,把它作为主要的论据,认为应该加紧开始下一步的内核进化。”

    “屁屁偷来的数据告诉了我们什么,乔尼?”

    乔尼笑着,他碰到了我的手,但是并没有抓住它。“数据告诉我,由于某种原因,我是海伯利安未知因素的一部分。它们创造了济慈的赛伯人,这是它们殊死的赌注。只是,身为济慈模拟,我显然是个失败品,因此稳定派才打算保护我。当我下定决心去海伯利安时,反复派杀了我,它们的意图非常明确,就是要删除我的人工智能实体,防止我的赛马伯体再次做出那个决定。”

    “但你的确做了。发生了什么事?”

    “它们失败了。内核过于自大,它们没有考虑到两件事。第一,我会将我的全部意识注入到我的赛伯体中,这也就改变了济慈模拟的本质。第二,我会进入你。”

    “我!!”

    他抓住我的手。“对,布劳恩。你好像也是海伯利安未知因素的一部分。”

    我摇摇头。突然感觉我左耳上方的头皮麻麻的,我举起手,微微以为会在那发现什么创伤,也就是在数据平面中搏斗留下的创伤。然而,我的手指碰到的是一个神经分流槽的塑料外壳。

    我另一只手猛地摆脱了乔尼,满怀恐惧地盯着他。他在我失去意识时,给我的身体动过手术,给我接了电线。

    乔尼举起双手,手掌对着我,让我平静。“布劳恩,我不得不这么做。为了我们俩的生存,我必须那么做。”

    我握紧拳头。“你这该死的狗娘养的贱货。我干嘛需要这直接接口?啊?你这信口雌黄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