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
就像苏人拥有了步枪/马匹/
毯子/匕首/珠子/
你们接受了它们/
拥抱了我们/
但迷失了自己\
但就像分发天花毯子
的白人/
就像种植园或者
钢铁工厂中的
奴隶主/
我们迷失了自己\
反复派想通过切掉寄生虫/
人类
来结束
共生]
——那终极派呢?他们甘愿一死么?甘愿被你们贪婪的终极智能取代么?
[他们和你们想得
一样/
或者跟你们的智者/
大海之神/
想得一样]
云门开始吟诵,那些诗文摘自我失望的摒弃之作。我之所以放弃它,不是因为它没有诗文的影响力,而是因为我无法完全相信其中蕴含的信息。
这段话是俄刻阿诺斯——即将被废黜的海洋之神向天数已尽的泰坦神讲述的一席话。这是一首献给进化的赞美歌,而当时查尔斯·达尔文才刚满九岁。我倾听着那一个个词语,记起了九个世纪前,在一个十月的夜晚,我写下了它们。那已经是好几个世界、好几个宇宙之前了,但听上去一如我第一次聆听它们:
[被怒火吞噬/任激情灼痛/因失败
而捶胸顿足/满腔悲愤的你们呵!
请闭目塞听/封住你们的感官吧/
我的话不是扇起怒火的风箱\
你们愿意听就听我拿出证据/
证明你们势必要安心于沦落/\
在这证据中我还要多给安慰/
只要你们认真地看待这安慰\
是自然规律/不是雷霆或约夫⑤的
暴力/使我们覆亡\伟大的萨土恩/
你已经仔细审查过原子宇宙/\
但是/正因为你是天界的君王/
你至高无上的权威使你盲目/
你有眼睛却看不见一条通道/
我却经由它拐向永恒的真理\
首先/你似乎并不是神的始祖/
你因此也不是神的末裔/\不是\
你呀/既不是开头也不是结尾\
从太始的黑暗混沌中透出光来/
这最初的果实/诞生于内耗内斗/
阴郁的纷争/有奥妙目的的纷争
正在成熟中/成熟的时辰来到/
光随之而来/而光/一旦从母体
内部脱颖而出/便毫不迟疑地
把整个庞大的物质点化成生命\就在那个时辰/我们的父母亲/苍天和大地/都变得明显清晰/\然后你作为长子/和我们巨神族/发现自己统治着美妙的新疆域\如今真痛苦袭击着痛苦感受者/\蠢啊!要知道/忍受赤裸裸的事实/冷静地面对周围发生的形势/这就是君权的极顶\好好记住!因为比之于曾经领先的混沌和昏黑/苍天和大地要美丽得多/\因为我们又胜过苍天和大地///我们的形态坚实而美丽/我们有意志/行动自由/是友善的群体/我们有无数纯粹生命的标志/\所以我们的后代又有新一代/一群更美的神祗/我们的子女/注定要胜过我们/在我们满载荣耀告别黑暗的时候\比之于被我们征服的混沌/我们也不是失败得更惨、\请问/暗黑的泥土会跟它所哺育的/将继续哺育的/比他更漂亮的/骄傲的森林争吵吗>或者/因为鸽子咕咕叫/能展开雪白的翅膀去自由飞翔/寻找欢乐/树木就可以嫉妒鸽子吗>我们就是这种树/我们的柔枝养育的不是苍白孤零的鸽子/而是金羽的鹫鹰/它们的壮美远远地超过了我们/它们作主宰/
理所当然\因为最美的就该是
最有力量的/这是永恒的法则\
∥\∥\∥\
接受事实吧/把它看作香膏吧]
——很好, 我对着云门思索着, 那你相不相信?
[决不]
——但终极派相信?
[对]
——他们甘愿牺牲,为终极智能开路?
[对]
——有个问题,也许明显得不值一提,但我还是想问你——云门,如果你们知道谁会赢得这场内战,为什么还要开战?你说终极智能存在于未来,在和人类之神交战——它甚至从未来送回一些精选琐事告诉了你们,而你们告诉了霸主。这么说来,终极派肯定是洋洋得意的了。为什么要开战,并经受这一切呢?
[嚇!]
[我教导了你/
为你创造了最棒的
可想象的
重建人格/
让你在慢时间下
游荡在人类之间/
锤炼你
但你依旧是个
失败之作]
我花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