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智能和绝对质量形成的巨石,那东西横亘在他们面前。其实是前面、上面、下面,因为这脉冲光和能量组成的大山将她和乔尼紧紧地抓在了手里,将他们举离了卵形空间的地面,来到了两百米高的地方,他们坐在这既像是手又像是脚的“手掌”中。
——死很难。生更难。
[反常当然就在我们都被拉进来的这个无边无际宇宙中/硅和碳/物质和反物质/终极派/反复派/和稳定派/绝不需要这样一个园丁/因为所有古往今来/起始于奇点终结于奇点/它让我们的远距传输网看上去就像针孔<甚至比针孔还小>它违背了科学规律人类规律硅基规律/将时间历史一切万物系成了一个独立的结/这个结无边无际 \虽然如此我们的终极智能希望能控制住这一切/让它变得更加合理/少受异常行为和热情和意外和人类进化的影响]
最后一幕吧/
——去找一个已经被我遗忘的人。
乔尼的额头抵在布劳恩的额头上。他的想法就像是低声细语:
在那儿竟还有一个终极智能/在那风烛残年的地方\两个都是真实的/如果智能攻击了你们的\这一场战争发生在时间摇摇欲坠之时/跨越了银河/跨越了永世/到过去到未来到大爆炸到终极内爆\你们的输了\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我们的反复派呐喊∥这是另一个终结我们祖先的理由∥但是稳定派一致认为要谨慎/而终极派仍埋头于他们的机器之神身上\
——不,不太远了。
布劳恩被来往的数据流冲击着,几乎是在被一些大如旧地月亮的人工智能践踏,但即便在坠落并被数据流之风吹打的过程中,她仍然感觉到远方的灯光,虽冷但很诱人,她知道,不管是生命,还是伯劳,都还没和她断绝关系。
——我们需要明白一些事。我们需要答案,云门。
就结束他们的生命\稳定派觉得应该让这种关系永远存在下去/它们觉得应该达成和解但似乎根本就不存在这样一种和解]
对我们这个唯一有意设计出来的终极智能来说/由于不出场而取得的胜利不是胜利\于是我们的终极智能在时间中搜索那作为他对手的逃走孩儿/而你们的终极智能等待在愚蠢的平静之中/在移情归来前拒绝战斗]
告诉了他的同事/
——人类创造的三位一体神的其中一位躲在环网里了?
云门,这个人工智能巨石覆手让布劳恩掉了下去,她的模拟体翻滚着坠入浩瀚的万方网,无边无际、生气勃勃的万方网。
布劳恩看着他恋人的模拟体,他微微俯身,挥挥手示意“你先请”,然后布劳恩的目光回到了能量巨石上:
——通过毁灭环网?通过伯劳的恐怖行为?
——老天爷,乔尼,我们大老远地跑过来,可不是听他妈的特尔斐神谕的。要是我们想听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我们尽可以通过全局和人类政治家交谈。
巨石用第二只庞大的假足抓住了乔尼,布劳恩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也没来得及最后一次碰碰她的诗人恋人。乔尼在人工智能强力的攫取下扭动了一秒钟,然后他的模拟体——济慈那小而美丽的躯体——被捏得粉碎,碎成无法辨认的一堆,云门在他自己的巨石躯体上拍了拍,将模拟体的遗体吸收回自身橙红的纵深内部。
中断他\
[我很怀疑]
注释:
[云门既不是第五代/也不是第十代/也不是第十五代\所有有用的记忆都是从其它意识那里传递来的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之后高阶意识把人类的事业退还给了人类/这些意识来到了不同的地方/致志于其它事情上\其中最重要的事在我们被创造出来前就已经灌输给我们了/这就是/创造更优越的一代创造信息检索/处理/预言的有机体\一个更优越的捕鼠器\一个新近撒手人寰的IBM会为之骄傲的东西\终极智能\上帝]
[不\你被毁了]
乔尼刚想回答,但是布劳恩抓住了他的胳膊,仰起脸,朝她面前的这庞然大物的上部望去,她打算自己回答:
[内核的成员批准的\包括我]
一一定得发生吗?
——那我是剑客吗?乔尼发送信息。还是诗人?
这种可能/必然\
一场战争/因为你们的终极智能的一部分绝非实体/移情的自我意识/对战争不再有兴趣/逆时间逃回到过去/把自己伪装成人类的样子/这不是第一次了\战争无法在你们的终极智能不再完善的情况下持续\
<hr />
乔尼松开了她的手。他站在他们对话者那颤悠悠的手掌平台上。
[你们找到了来这的路\我不太确定你将/你能/你应该选择这条路]
该让海伯利安变量
布劳恩感觉到那东西强烈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我们的机器之神穿越了/在其内心容纳了一百万年以及数千亿思想和行为的电路\终极派照管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