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个叫‘倪剑’的白痴呢。”玛丽嘉一点也没给他留任何情面,桩桩件件之前不被几个新成员所知的事情很快被抖了出来:“什么工作不好找,偏偏都选难度最高、报酬最少、只空挂一个名声的任务去接,而且本人在行动中常常胡闯瞎撞,几乎每次都要我和米伯特给他收尾。如果光是不顺利倒也罢了,收入与支出产生的巨大赤字才是最重要的,为了维持佣兵团的正常运作,有时大家还不得不在某个地方干一些兼职赚钱,结果佣兵团成立到现在虽只半年,我们三个人倒个个都有了几门手艺,米伯特是刷盘子和变魔术,我学会了中医与会计,而某位‘鸟人’则成了幼儿园里最受欢迎的保姆叔叔。”
倪剑闷哼一声:“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提了干嘛?现在佣兵团的财政状况不是大有好转了吗?”
玛丽嘉不屑地撇了撇嘴:“那是因为修伊的头脑精明,对轻松且高报酬的工作独具慧眼,要还是你当家,现在我们只能在三流旅馆里啃地瓜。”
修伊咳嗽了一声,及时插进了两人的对话:“这些以后再讨论如何?大家还是赶快按计划行动吧,依路达克·华斯特发飚起来也是很厉害的。不做点防备会有麻烦的。”话音刚落,众人就听到一声冷哼。一直刻意与修伊保持距离的蕾娜斯陡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会场的出口。虽说这也算是接受修伊建议的一种表示,可如此冷淡地表达方式却令众人察觉到她真的生气了,同时这也给争辩得有些恼怒的一男一女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让他们立即乖乖地闭上了嘴。
虽然修伊有些感激她的这种劝架方式,但生气的对象是自己就不太有趣了,可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苦笑:“如果你们不想变成我和蕾娜斯这种样子。最好还是先做点事情。把火气消一消再谈吧。”
“我从来也不知道,活着竟是这么美好的事情。”贝罗把插满箭支的木盾抛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总算走出来了。”
米伯特也有些气喘,不过他的神色却镇静得多。仔细打量一下周围环境后,才微微一点头:“看来第二赛段是结束了。”
此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已不再是枝叶横生的茂密树林,而是一条横跨比赛场地的汹涌河流,波光粼粼的河面足有三到四公里宽,翻着白色浪花的浑浊河水拍打着前方的浅滩,而就在浅滩的正前方,写着“第二”的大字横幅被两根竹竿孤零零地支着,大约三十名大会的工作人员整齐地坐在横幅下,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大堆游泳装备,游泳裤、游泳镜、救生圈到救生衣一应俱全。
可对才经历过地狱旅程的选手来说,立刻前去报到的念头在瞬间就被理智所制止。
经过三十分钟的艰苦跋涉,以及大约四五十次进退有序的盾牌防守后,包括米伯特与贝罗在内的一百零五名参赛者终于冲出了树林,身后留下了一条布满横七竖八箭支的道路,而且带出树林的三十五面盾牌上也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纪念品,给本来就分量颇重的盾牌上又加了百十斤,因此一确认再没有陷阱,几乎所有人都把盾牌丢到了一旁。
太累了。
“各位,五百枚银币到手了,如果就此满足,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米伯特的视线扫过几个明显喘得比较厉害的人,缓缓开口道:“从现在起我们才算真正进入第二关,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比赛只会越来越难,有没有实力自己要掂量好,生命可贵啊!”
比较了一下身体状况,再望望那似乎能吞噬一切的滔滔水波,一分钟后,十七人一齐举手弃权。
大会工作人员立刻奔出,把这些已经筋疲力尽的人扶到横幅下休息,而弃权者也趁此机会做了弃权登记。
望着剩下的八十来号人,亚瑟略带诙谐地低声说道:“好个釜底抽薪的妙计,兵不血刃地排除了十七个对手,我对你很中意,旧话重提,赛后有兴趣和我共事吗?”
贝罗嘿嘿冷笑,反问道:“若他获胜便是菲莉丝公主的夫婿,你有办法让贵国的驸马到体育部报到吗?”
“这种说法真荒谬,除非陛下盲婚哑嫁,否则以招亲会方式选夫,菲莉丝殿下一辈子都别想进礼堂。”里尔大笑了起来,“而且就算这位兄弟过关斩将冲到底,把某个人的设计暗算全部抛在脑后,不甘心被父亲摆布的菲莉丝殿下就是下一道难关,她的铁链十八连击可是华斯特帝国的绝技之一。只要挨上一下你就得蒙主招宠,什么荣华富贵都和死人无缘啊!”
一提到菲莉丝公主的铁链,贝罗的面色马上灰暗下来,显然那把武器给他的印象深刻到了绝望的地步,但米伯特却反而微微一笑:“我不习惯想得太多。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这句老大教我的至理名言很有道理,所以刚才我只是劝告大家别做自不量力的事,仅此而已。”
佛塞对米伯特似乎是越来越欣赏,此刻赞赏的言辞也是不遗余力:“不骄不躁,无畏明理,米伯特先生,你若是转到我们司法部,日后必定将成为法学界的一朵奇葩。”
对于如此明显的招揽之意,米伯特只报以一个礼貌而淡漠的微笑:“谢谢夸奖,不过若你想要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