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久的虚空和老酒鬼不好吗?”
修伊抿了抿嘴,似乎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为难的神色溢于言表:“你不愿意吗?”
蕾娜斯的答案很干脆:“至少该有恰当的理由。”
“恰当的理由吗?”修伊苦笑:“那我只有四个字给你,无可奉告。”
“那我拒绝。”蕾娜斯把记载着古文字乐谱的纸筒掷还给修伊,头也不回地朝会场走去:“我受够你的不坦白了,如果你希望别人照你说的去做。即使是骗人的理由也要想得明确一些。‘无可奉告’这四个字是得不到他人信任的。”
望着蕾娜斯气冲冲远去的背影。修伊嘴角的苦涩意味更浓:“太不坦白……吗?”
“话这么难说吗?”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出,吓了一跳的修伊迅速回头,诧异的表情随即出现在脸上:“你没走吗?”
大约三米外的一棵樟树后转出一个人,俨然是刚才在会场中与修伊见了一面的黑衣骑士:“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修伊无奈一笑:“那现在你知道了,感觉如何?”
黑衣骑士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笨蛋。”
“我。还是她?”
“你!”
“又挨骂了。看来我流年不利啊。”修伊嘿嘿一笑:“不过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说我笨蛋也认了。”
黑衣骑士冷冷道:“瞒着她就好吗?”
修伊大摇其头:“当然不好,可总比太早露底好。”
黑衣骑士微怔:“为什么?”
“若她知道我们要做什么,要说服就不太容易了。尤其是以我消失为前提的情况下。”修伊一摊双手:“你也该看出来了吧?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我说话可以,但无法保证不被她找到漏洞。”
黑衣骑士思索片刻,突然说道:“至少让她知道真相。”
修伊头疼地一拍额头:“我的天……要让她知道了还了得?她自身的存在都会彻底崩溃的!你该知道,除了受我影响较大,因此能亲身接受事实的凌锋外,当初为让老酒鬼和虚空接受事实,我们费的周章还不算少吗?现在突然把真相告诉她,我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后果。”
黑衣骑士轻叹道:“我说的不是现在。”
修伊一愣,接着他似乎明白了黑衣骑士的意思,面色微微一变:“你是说到那个时候……”
黑衣骑士点头。
修伊当即激烈反对起来:“不行。与其让她知道,我宁愿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想过真相会给她带来多大伤害吗?”
黑衣骑士的语气首次出现了怒意:“可这对你不公平!”
“可若让她知道,就是对她不公平了!”修伊也初次呈现出了暴怒的神态,一直维持者的优雅风度瞬间荡然无存,而且这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狂暴怒火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悲哀和痛苦,一时间连黑衣骑士都好像被他吓到了,整个人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修伊猛然闭上双眼,似乎想借此把这种愤怒重新压抑在心底,而他重新睁开眼睛的瞬间,他做到了:“抱歉,我有点失态了。”
黑衣骑士叹道:“可以理解,我不怪你。”
“但我还是反对告诉她真相,”修伊的口气听起来平静多了,可仍坚持自己的想法:“从一开始错的人就不是她,所以她也没有接受那种事实的义务。为了她好,让真相永远湮没是最理想的选择。”
黑衣骑士轻轻摇头:“可你一死,一切都……”
“没关系,就让她把我当成一个过客也好,能在她记忆里留下一个印记,我已心满意足了。”修伊悲哀地笑了,但语气却说不出的洒脱自然,“这件事就谈到这里为止,可以吗?我觉得比起在这里探讨这个话题,你去而复返的理由,该更重要,为看我怎么做而回来,这不像你的作风,一定有什么很特别的事想告诉我吧?”
黑衣骑士笑了,笑声中第一次出现了较为明朗的成份:“你真了解我。一句话,米迦勒开始注意你了。”
修伊皱起眉头,但马上又松开了:“不愧是参与过第一次神魔战争的老将,十万年的长寿不是白活的,被注意到也没办法,是雪亚妮告诉你的吗?”
黑衣骑士点头:“她要你小心。”
“呵呵,小心有用吗?”修伊苦笑道,“若被米迦勒知道了计划,十万年前留下的惨痛回忆将使他不顾一切来阻止我们,这时倒是身为神族之王的她需要小心了,弄不好就会被夺权篡位的。”
黑衣骑士冷冷道:“这不用担心。她有准备。”
修伊突然咧嘴一笑。紧盯住黑衣骑士的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喔唷。这么说你好像很了解她的情况?哈!还说不想认她是妹妹?这露馅了不是?你对她还是很关心地,就别否认了。”
黑衣骑士大窘,虽然表情被面具掩盖住了,但他还是下意识逃避了修伊的目光:“别乱说,你还是自己小心吧。”
修伊嘻嘻笑道:“你忘了我的真正实力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