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可以把注意力放到比较紧要的方面呢?”收到胃部的严重抗议后,桑利不得不在当众呕吐与劝说某皇帝中做出选择。
“嗯?这么快吗?”依路达克随即精神一振,毕竟大会中的恶搞才是他最大乐趣所在,“说得对,立刻准备开场!”
礼炮三响之后,嘹亮的华斯特帝国国乐也随之响起,在四排近卫军仪仗兵的护卫下,带着一众大臣的华斯特王随即出现在了会场顶端的贵宾看台上,也立时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们身上,然后紧接而来的就是“扑通扑通”的人体跌倒声与“嘶嘶”的倒抽凉气声。
此次前来的观众大约有十三万人,除去小部分参赛者的亲友可免费入场外,绝大部分都是本日刚好休息的市民,以及专程赶来参与变态行为的无聊人士,如果不是某人提议招亲大会日为国庆时间的怪诞想法被全体大臣一致否决,相信全华斯特帝国的三十亿居民会全部跑到这里来凑热闹。
就在刚才那一阵连锁反应中,十三万观众已产生了一万五千名下巴脱臼者和两万名跌倒骨折者,而在开场时就能造成如此剧烈动荡的人,正是被招亲的对象菲莉丝·华斯特公王。
她那副如被抢亲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某个父亲无视女儿自由权利的史无前例行径。是让绝大部分人感到冲击性震荡的原因。虽说以前就有传闻这对父女的关系不好,但居然会发展到这种明显是绑架的地步,却绝非常人所能想像。
修伊无动于衷。
不管被蕾娜斯如何追问,被老酒鬼如何冷嘲热讽,被玛丽嘉埋怨他偷跑,又或者被倪剑痛斥他没找到好位置。修伊始终保持着那份淡漠的微笑。
即便是在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现在依然如此。
因此依路达克·华斯特注意到了他——低头望向在一地瘫倒人群之中笔直矗立的修伊·华斯特王心底陡然间涌起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慢慢抬起头,修伊平静又带着一份淡然的目光转向上方的贵宾看台,然后两个姓名中都有“华斯特”的男人互相看到了对方。
修伊轻轻一笑,而依路达克·华斯特则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雄伟的身形陡地开始震颤起来,震惊得无以复加的他只喃喃念出两个微不可闻的字眼:“是他!”
微笑一闪即逝,修伊很快低头朝着身边的伙伴走去,而瞬间失去他视线的华斯特王却有些失控地冲前一步,若没有前方的栏杆挡住,他将会一个纵身直接跳下看台。
“陛下……你怎么了?”桑利、菲利姆、菲奥雷、罗莉塔和基力特几乎同时发觉到他的失态,“出什么事了吗?”
依路达克浑身一震,随即清醒了过来,口吻也很快又恢复了不正经:“不,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罢了。真没想到,让菲莉丝这么出场竟可产生这么有趣的情景,以后应该多来几次。”
众人再翻白眼,被堵住嘴巴的菲莉丝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以后”?那等于说,她这位父皇根本没玩过瘾,而且对下次大会的继续举行抱着很大的期待度。
菲利姆表情木然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早结婚是这么好的一件事,不然被父皇插手我的婚事,可能我到八十岁还找不到老婆。”
菲奥雷则双手合十,热泪盈眶地感谢着上天:“谢天谢地!感谢一切造福人间的神明!现在我也和哥哥同感,只被折腾一次就能安心娶妻,原来是人生中如此值得喜悦的事情啊!”
自桑利、罗莉塔与基力特以下,所有陪同前来的大臣纷纷显露出不同以往的表情,已结婚的人都像松了一口气,未成亲的则眼神畏缩地避开华斯特王的视线,生怕某人滥用帝王职权做出什么影响个人人生的事情,虽然他早已这么做了。
依路达克恢复常态后,随即把略微冷静一点的眼神重新投向下方的观众席,在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眼中,修伊的存在显得异常清晰,仿佛做上标记般绝不会忘记,即使周围纷扰涌动的人群不时阻碍了依路达克的视线,但华斯特王的眼睛却始终追踪着修伊再未回头的背影。
悲哀,迷茫,还有一份淡淡的喜悦和牵挂,这些华斯特王平时很少流露的感情,在望着修伊的视线中全部出现了,因为对依路达克·华斯特而言,修伊有这种价值。
“蒂姆斯和他的女儿雷莎妮亚还没有来吗?”缓缓抬手支住下巴,露出思索神情的华斯特王叫出了两个很特别的名字。
桑利当即趋前一步:“蒂姆斯·克鲁兹总理大臣和雷莎妮亚·克鲁兹军团长的确还没来,不过他们派人通知臣,由于外务部事务与述职报告的原因,他们父女将略迟些到达。”
依路达克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目光依然紧紧追随着修伊的影子:“他们父女为我华斯特帝国尽心尽力,迟点来也无妨,反正他们做的事都很重要。”
众臣的脸上纷纷浮现出疑惑的神色,在官场上打滚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依路达克的这句话显然还有别的含义,但遗憾的是还有些隐晦,至少从表面上听不出来。
桑利的面色悄悄地变了,虽然只有那么短短一瞬间。但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