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是为了公平起见,防止他这个落后分子用翅膀飞来代步)。
由此产生的训练恐惧症也显而易见,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倒头就睡得像一个死人的玛丽嘉和米伯特还比较安静,最经常在半夜大叫着“饶了我吧”诸如此类梦话的倪剑则遭到了众人众志成城的一致憎恶,可怜的翼人经常发现自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五花大绑加塞住嘴巴倒吊在树上的,而且更过分的是修伊的训练开始命令一出,立即神经紧张的大家有九成九的可能性会把他忘记在原地,只留下像蝙蝠般倒挂在树上的他无助地挣扎,直到某个故意装做记不起他的魔族笑眯眯地带着大家转回原地来找他为止。
“恶魔!鬼!骨子里除了恶毒之外只有无聊的男人!”这么评价修伊的倪剑现在对某个人是怕到极点了,亲身体会到修伊到底是如何恐怖的感觉只让他暗自庆幸一件事,那就是翼人族并非是前魔族三皇子最讨厌的人,否则在想法出格到极点的修伊面前,无论哪个种族都有被灭族的可能。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更有些不大明白了。
以这个男人本身的智慧和以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与权力,再加上魔界军的强大军力,为什么还没能使魔族一统三界呢?一直在魔界军的背后默默做着并不重要工作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为了修正他所确信的错误历史,才让这个人选择了隐藏自己真实实力的道路吗?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倪剑对这件事情所持的好奇心,才是他没有在经历了如此严苛磨难的同时坚持下来的主要原因,不仅仅是对修伊所说属于“创世神虚幻遗产”的“地狱镇魂歌”感兴趣,更对修伊所说的“真实的世界和历史”感到无比的好奇。
至少在倪剑看来,除了有可能是报恩成分比较多的蕾娜斯之外,包括虚空和老酒鬼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更何况,这些说是训练其实像是变相体罚的经历也不是什么坏事,经过一周的磨炼之后,众人都对修伊的“逃跑至上”理论有了深刻的体会。
他所说的逃跑为先,可能并不是像表面上的字眼那么简单,而是一种特殊的战术理论。
逃跑在一般意义上是示弱的表现,对于敌人来说更是如此,但对于刻意做出这种行为的己方却并非如此,逃跑可以是一种把以为己方弱小的敌人吸引进陷阱的手段之一,只要加以毒辣的计策相配合,就再不能用“懦弱”这个词语来形容它了,而改变这个词语定义的毒辣计策,也刚好是某个拥有怪异理论的人所拥有的专长。
虽然修伊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再重复“打不过就跑,跑死敌人没关系,跑死自己就是笑话”的歪理,但一周下来众人都猜修伊是在刻意训练大家在任何条件情况和地形下都能做到高速移动,心照不宣的大家在无形中对他的印象也随着训练目的的逐渐明朗化而改变,连对他依然恶感不减的倪剑都有点觉得,自己和修伊这个魔族的距离在无意中拉近了不少,尽管还是很讨厌害怕他,可排斥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少。
也因为这样,现在大家之间的说话才能如此毫无顾忌,比如米伯特对修伊的这句抱怨:“我说修伊老大,这样练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停止啊?恐怕还不等值得我们这么玩命逃跑的敌人出现,我们就要在你越加分量越重的训练中全部挂掉了啊!”
“学无止境才是求知的正确态度,总是想到什么地方才是头本身就错得离谱,”和众人满身大汗的狼狈情形相比实在是很具备绅士风度的修伊是这么回答他的,“等到值得我们玩命逃跑的敌人出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工夫不到家,连逃走都没办法,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你没听说过防患于未然吗?”
“如果这种敌人一直不出现呢?”这回是罕有发言的蕾娜斯主动问了起来,体力明显高过瘫倒在一旁的玛丽嘉的她问道,“我认为,在现阶段提高个人的作战实力是比提高逃跑的速度更实用的计划,对此你就没有考虑过吗?”
“考虑过,但不是现在要做的事情,至少对于几个身为人界第一佣兵团成员的人来说,在战斗中自己感觉不足和缺陷才是他们真正成长的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蕾娜斯的问话,修伊的回答总是特别认真,可能这与他想改变自己在蕾娜斯心中的花花公子形象有关,“老酒鬼和虚空不用提高实力,因为他们的力量底线和缺点在什么地方自己都很清楚,所以他们的能力强化训练根本不用我插手,你们也看到了吧,以他们目前的强大力量,魔武兼差的我没有涉及他们个人领域的资格。”
“那蕾娜斯小姐呢?”米伯特望了正在凝神思索修伊话意的蕾娜斯一眼,“她应该也不用练了吧,身为神族中数一数二等级战士的八翼炽天使,在战斗中应该是所向披靡才对。”
“你是白痴吗?一个人的力量能顶什么事?八翼炽天使又怎么样,她自己不是也说过,在魔界碰到一个百人的精锐巡逻队就被缠得动弹不得,如果不是有天界军的增援,身陷数万魔界军的包围只有死路一条,”再吐掉一口苦水,小七恨恨地瞪了修伊一眼,“你还是问问这个所谓的训练专家他是怎么打算吧,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