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说道:“而且说到悲欢离合,殿下的经历绝对不比我逊色,你也该知道殿下等待了四百年是为了什么吧。”
“不就是为了……”老酒鬼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惊骇:“难道那个时间已经到来了吗?!”
虚空朗声笑道:“不错,你有心理准备了吗?我们走的追求真实之路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的,到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还来得及。”
“开什么玩笑,到了知道这么多事情的时候还走回头路?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老酒鬼的声音忽然变得充满自信,说不出的豪迈气概转瞬之间就填满了每一句话的字里行间:“不服从于命运的安排是每一个被羁绊在这世间的生命的梦想,好不容易被我抓到的机会怎么能放掉?舍命陪君子,没有比现在更是合适的时候了,你说不是吗?”
“呵呵……终于本性暴露了啊!还说什么淡泊世事,其实你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啊!”虚空的嘴角在英挺的面庞上带出了一道奇异的弧线:“那就让我们从最基本的第一步做起,把殿下的最终计划写下一个开始的序章吧!”
“大皇兄,你还这么不知进退吗?”通过设在地面上的传音魔法阵,修伊淡淡的声音从魔法防护罩保护下的庭院之中悠悠传到了上空的众人耳中,正在尤格拉指挥下分散开以应付可能到来的第二波“空牙炮”攻击的十万龙骑兵战士不由得齐齐一怔,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面色刹那变得阴沉无比的尤格拉。
“私自调兵,进逼皇城,任选一条都是可诛九族的罪名,我不知道你那个大而无当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这次你的确太愚蠢了。”修伊摇头不止:“你并不是父皇最宠爱的皇位继承人,二皇兄和五皇弟都比你被父皇看好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那就是你求功心切的心理绝对不适合成为一个英明的帝王,像这一次也是如此——你急于抓到我的把柄,又害怕我的能力,结果居然做下了这种大逆不道近乎叛乱的傻事,我只是可怜那些被你带到这里来的龙骑兵战士,无形中就被你连带着犯下了叛逆大罪啊!”
“你胡说!我追查你违反‘暗黑法则’之事实,何罪之有?”发觉到四周的龙骑兵战士纷纷露出畏惧和深思的神色,感觉到大事不妙的尤格拉仍然在砌词强辩,但是下一秒修伊的反击立刻让他的辩解变得毫无说服力可言:“你可是奉父皇之命前来?可有手谕或者是正式的任命?而且调动龙骑兵军团的调兵命令呢?你有吗?”
尤格拉语塞,而下一刻让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的话语却是从他最害怕出现在这里的某个人口中说出来的:“他没有,自把自为是他的一贯本色,这次也没有例外,作为同胞兄弟你应该最清楚,修伊。”
只是短短的一刹那,就在魔法防护罩瞬间关闭的同时,地面上的修伊立刻恭敬的半跪在地上,垂首应道:“是,父皇。”
随着大步走近修伊身旁的一个雄伟身影清晰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十万前一刻还在空中盘旋的龙骑兵战士纷纷降落到了他身前的地面上,滚鞍翻下飞龙四肢伏地的颤声呼道:“陛下!”
尤格拉顿时手脚冰凉,全身像筛糠一般抖个不停,方才还不可一世的英武气概在不到几秒钟内土崩瓦解。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给他带来深深的恐惧感和威压感,而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魔族之王亚兰——撒旦。
“我就送到这里,下面就要托你这个老酒鬼完成了,记得按照殿下的意思去做,否则就违背他的初衷了。”虚空轻轻跃下马车,对着打开车门探出一个头的灰发老人说道:“我要回泽兰哈尔去,要和殿下共进退,这是我在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情。”
“那和送死相比有什么两样?亏得那小子聪明了这么久,竟然会作出这种笨事情。”望着被抛在背后的泽兰哈尔那灯火通明的夜景,老酒鬼的眼中再看不到平时似醉非醉的朦胧睡意,代之而来的只有一片锐利有如鹰隼的精光:“他既然可以把人带进皇宫治疗,又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章掩护她出来?而且事先就让你在皇宫外等待救治蕾娜斯小姐,不是更可以避免被发现吗?你不觉得这一切太不合理了吗?”
“皇宫被包围可是第一级紧急事态,因此启动的最高戒备状态可不比先前把人带进去前的普通警戒状态,想不被发现的把人带出来当然需要你出马掩护。”虚空望着泽兰哈尔的目光中充满了奇特的意味:“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殿下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他是故意制造出这个事件,也是故意被发现的,从‘空牙炮’的攻击方式到泽兰哈尔夜间的混乱,以及刻意的冻结克罗迪殿下的警察部队方便让我们把蕾娜斯小姐送出去,都是为了把他所希望的一切都做个了断,就是这么简单。”
“那么我们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一环吗?真是让人不爽啊!”老酒鬼不由得大发牢骚,但却被虚空微笑着说出的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不是说过了吗?在计划执行之前把一切都告诉我们,甚至连我们将如何被利用都说得一清二楚,这不正是你极力称赞他有趣的地方吗?”
“越来越长进了啊!尤格拉!居然派兵进逼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