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
“邦德大叔,我们走吧,我不做什么保镖的。”
菲利斯淡淡的说道,搀扶着老邦德的胳膊,缓缓的向门外走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菲利斯和老邦德一起走出了门口,路过索菲亚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索菲亚一眼。
索菲亚看着菲利斯高大坚实的背影,眼中闪现出一抹古怪的神色,奇怪的男人,他真的只是个运气很好的幸运蛋么?
老吉米的酒馆很小,多是一些熟客,来这里聊天打发无聊的时间。
老邦德和菲利斯坐在酒馆角落的一张桌子旁,老邦德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酒汁顺着嘴角淌下,沾染在胡子上,一滴一滴的滚落桌面。
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三个空瓶子,可老邦德好像是没够似的,一瓶接着一瓶。
熟悉老邦德的人都知道,乐天的老邦德也会有忧愁,估计又是为了哪家孩子的学费问题吧,即便他们很担心老邦德,但是却没有人上来劝说,他们的生活并不宽裕,没有帮助的能力,劝说又有什么用呢?
这样的场面已经有无数次了,每次老邦德喝到醉倒回家之后,第二天又是那位乐呵呵的大叔。
“菲利斯,这老家伙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吉米送上来一瓶酒小声的说道。
菲利斯笑了笑,摇了摇头。
吉米叹了口气,说道:“老家伙,我只说会请你喝两瓶的,可现在已经是第五瓶了!”
老邦德醉眼惺忪的看着吉米,含糊的说道:“吉米,你是我的朋友么?是的话,就让我喝个痛快吧,难道,你也像其他人一样,把我这个老家伙不放在眼里么?”
“老家伙,喝吧,喝吧,喝个痛快,我老吉米别的本事没有,酒还是可以让你喝个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喝完之后,把我给你准备的醒酒汤喝光,然后和菲利斯回家。”
老吉米说道,说完,摇头叹息着回到了吧台内。
老邦德像是喝水似的灌着,浑浊的眼中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混着酒汁流淌而下。
“我……真是个无能的家伙啊……菲利斯,我对不起你。”
老邦德含糊着说道,语音呜咽。
菲利斯急忙说道:“邦德大叔,你在说什么?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今天,因为我让你受了委屈,是我对不起你。”
“菲利斯,你说,大叔我是不是个没卵蛋的孬种!”
老邦德说道。
“大叔,你不是孬种,你比那些人都要强。”
菲利斯轻声说道:“大叔,我们回家吧。”
“不回家,不要回家,菲利斯,我的兄弟……我……我是个无能的家伙,我本来可以不做孬种,可是因为我的无能,我却只能一辈子成为孬种,我……呜呜……”
老邦德像个孩子似的哭泣起来。
片刻后,老邦德猛地起身,撞翻了吉米手中端来的醒酒汤,拉着菲利斯大步的向酒馆外走去。
“兄弟……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入冬的第一场雪终于下了起来,鹅毛般的雪花在天空盘旋飘落,地面上迅速的堆了一层白雪,两行脚印萧索的延伸向了城外……
城外,大雪已经可以埋过人的脚面。
那两行脚印持续向远方,一路上,老邦德醉醺醺的哼唱,含糊的说着令菲利斯听不懂的话语,一路向前。
菲利斯搀扶着老邦德,没有半点要阻止老邦德的意思,任凭老邦德向哪里走,他都默默的跟随。
天色渐渐的昏暗下来,下雪的天气,白天显得短了很多,从一开始见到三三两两急于赶路的行人,到后来路径变得越来越狭窄,环境也越来越偏僻,周围眼力所能达到的范围内,已经见不到一个人影了。
穿过一片灌木丛,前面显然已经没了正经的道路,有的只是那种被人多年走出的浅浅路径的痕迹。
前方,山影林立,阴沉沉,黑蒙蒙的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
而老邦德毫无停下的意思,大口大口灌着手中酒瓶里的残酒,拉着菲利斯歪歪斜斜的向山中走去。
“菲利斯……我的兄弟……你……你知道么?你邦德大叔……从前就是……就是一个樵夫……嘿……这个山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这片山林里的树木,足足养活了我们两代人啊……”
老邦德醉醺醺的说道。
山路原本崎岖,加上积雪,更加的难行,羊肠小路一旁便是陡峭的斜坡,稍不小心就会滑下斜坡,看着黑黝黝见不到地的斜坡下,任何人在这样的天气滑下去,怕都难逃活路吧。
“这个山最陡了,方圆几百里最陡峭的山……嘿,没有人敢来这里砍柴,只有我老爹敢来,因为没人来这里竞争,所以我老爹每次砍的柴都会比别人多,比别人的好,卖的钱也比别人的丰厚……”
“看到前面的山崖了么?我老爹就是在那里摔下去的……然后我捡起了老爹的斧头,成为这里唯一的樵夫,养活我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