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色的纱帘,房间中一片阴暗。
呻吟、喘息、肉体撞击声、多种声音混在一起,充斥着宽敞的办公室。
两条白花花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做着爱做的事情……赫然是辛波尔和铃兰。
总是带着和煦微笑的辛波尔,此时脸色通红,剧烈的喘息着,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把铃兰紧紧地压在沙发上,扛着铃兰的双腿,大力征伐,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在他的有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鞭子,每每一次深入时,手中鞭子都会狠狠的抽打在铃兰的屁股上,享受这铃兰因为疼痛而收缩的身体。
铃兰双手背在后面,被一条绳索牢牢的捆着,头点在沙发上,泪水四溢,神情极为痛苦,性感的身体在辛波尔的撞击中,不停的前后晃动,白皙的乳房已然被粗糙的沙发面磨出了红痕。
借着微弱的亮光,可以隐约的看到,铃兰白皙的肌肤上有些还未褪去的痕迹,显然,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辛波尔大力的撞击着,强烈的快感令他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
“呜……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
铃兰身体颤抖着,哭着哀求,美妙的性爱对她来说是一场梦,她没有半点快感,感受到的永远都是痛苦。
辛波尔一声怪笑,慢慢地耸动着身体,喘息说道:“臭婊子,你是想告发我吗?我干死你!”
“没……不是的……呜呜……没有!”
铃兰急忙哭着解释。
辛波尔淫笑着说道:“那你是要勾引菲利斯那个家伙吗?想让那个家伙像我这样干你!贱货!”
铃兰大声的哀求着,用力地摇头。
辛波尔抓住铃兰纤细的腰肢,继续抽插,片刻后,他抽离铃兰地身体,挺着下身巨大的阳物,快速地走到办公桌旁。
铃兰神色顿时充满恐惧,猛地缩起身子,只可惜双手被捆绑,她最终摔落地上,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只大手已然抓住了铃兰地头发,生生的把她提到沙发上。
辛波尔地手中拿着一个黝黑的橡胶棒,棒身上有密密麻麻地突起,尺寸比他那阳物足足大了两倍不止。
铃兰恐惧地摇头:“饶了我,我不要……不要……”
辛波尔喘息着用力控制住铃兰的身体,使得她浑圆的屁股撅在辛波尔的面前,辛波尔扶着下身对准铃兰的身体,狠狠的插了进去,一边抽插,一边将巨大的橡胶棒在花园边缘摩擦,令那些流淌而出的秽物沾满橡胶棒。
辛波尔眼神变得疯狂起来,慢慢地将橡胶棒对准铃兰后庭粉嫩菊花。
铃兰的身体猛地颤抖,用力扭曲挣扎,企图脱离辛波尔的控制。
“臭婊子,是我让你进入了高等班,继续获得好名次,你报答我是应该的!现在居然敢反抗!”
辛波尔神色狰狞,手臂狠狠的一动,巨大的橡胶棒戳进铃兰的后庭,鲜血瞬间流淌出来,那密密麻麻的突起,已然戳破了粉嫩的后庭,铃兰白皙的大腿上,飞快地流出一条血痕。
铃兰娇躯绷紧,疼得几乎晕了过去。
辛波尔看着撑裂的菊花,鲜红的血迹,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愈发疯狂,动作更加有力地开始新的一轮抽查……
辛波尔在蹂躏中获得了极大地快感,他兴奋地玩弄着铃兰的身体,喘息着说道:“贱人,你答应不答应!”
“不……求你……饶了我……”
铃兰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她……她不是那种……人”辛波尔狠狠的将橡胶棒往里捅,疼得铃兰一阵痉挛。
“哪种人!女人都是婊子,生来就是要让我插的!”
辛波尔怒声喊道。
“您……饶了我吧……”
铃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即将陷入昏迷。
“饶了你?那就把雪莉儿给我弄到手!”
辛波尔毫不怜惜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不……不……我们……我们是好朋友……是姐妹……”
铃兰颤抖着说道。
辛波尔一声怪笑,说道:“朋友吗?你不是很嫉妒她吗?嘿……那些夸奖你的人,怕是不知道,你的真实实力要比雪莉儿差上一大截吧!你利用身体向我交换进入高等班的名额,不就是想要比雪莉儿强吗?贱货,现在装什么高尚!臭婊子!”
“我错了……我错了……”
铃兰痛哭起来,泪水滂沱。
“晚了!好好地做我的玩具吧!要是不把雪莉儿给我弄上手,我能捧起你,也能把你打回原形!”
辛波尔一边干着,一边威胁。
“你是老师啊!”
铃兰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随即,鞭子落在他的身上,她的喊叫变成了凄惨的呻吟 。
“对,我就是老师!我不能拥有权力,不能拥有财富!而我的实力,是可以拥有这些的!既然那些东西与我无缘,那么,我只能拥有女人,嘿……你们要用你们的身体,让我这位老师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