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轻声道:“那请母亲多保重吧,孩儿告退了。”
静贵妃默然颔首,并无挽留,等儿子退出帐外后,方从袖中拿出一盒药膏,对镜细细抹在眼上,可抹着抹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场会面就如此这般匆匆结束,没有波澜,没有意外,但是后果却好象有些诡异,至少靖王府的中郎将列战英就是这么觉得的。
两个一起出去的人各自先后回来,一个若无其事,另一个则是皱着眉头沉思。说他们失和了吧,每天还依旧相互问候见礼,说一切如常吧,却又突然变得疏远,好久没有坐在一起用餐交谈了。反而是那个只爱读书的淮王,近来因为频频过来借书,跟梅长苏的交往要更加密切些。
这种诡异的局面一直延续了七八天,最后是被一个意外到来的人给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