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超脑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 巧遇青思(3 / 4)
郎摊开了绘画架,正在画布上涂抹,看上去有点眼熟。

    那女郎使我印象深刻处是有一对很长的腿,虽然紧里在有点发旧破烂的牛他裤里,仍使人清楚感到那优美的线条。不堪一握的纤腰使她的臀部出奇地丰隆高耸,秀发短得像个男孩子,予人一各洒脱出尘的味道,尤其她是如此地具有艺术家的丰采。

    只是她的背影已引志我的遐思。隐身人,你是否变了?往日你看女子只像看一只狗一只猫,冷淡无情地将她们分类作有危险还是没有危险,是敌人还是无关重要的闲人。

    我来到她的身后。

    画布里是俱乐部正门的情景,笔触色彩交错下,已隐见轮廓。

    女子头也不回地专注在画布内的天地里。

    但我已看到她侧面美丽的线条,那比她的画还吸引千倍万倍。出自人手的作品又怎及得上大自然的妙笔?

    这是第二次见到她。

    第一次是当我监视俱乐部的正门时,看到她坐在俱乐部老板尊尼约曼的座驾驶进里面。

    当时我估计她是尊尼约曼的情妇,虽然我不敢肯定是否猜错了,但她更有可能是尊尼约曼请回来为俱乐部作画的画师。我深心中亦希望事实是如此,那才能不辜负她的气质。

    我刚要举步经过她身旁,蓦地全身一震,停了下来。

    轻巧的琴声在耳里跳跃着。

    今次我已有心里准备,尽管手足变得冰冷,但外表却是若无其事。

    她恰于这时别转头来,深蓝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两回,又转头回去,眼中隐含责备的神色,像是怪我骚扰使她忘情的工作。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随着琴音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小时总喜欢到住处附近的一个山林去,那里有道蜿蜒而流的小溪,水声淙淙,是这世界上除母亲的声音外我觉得最动听的声音。

    我再也听不到琴音。

    只有流水的清音,来自那已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溪流。

    清泉石上过。

    我记忆了怪异的三脚琴,忘记了自己是怎样一个人物,来这里是干什么。

    我的眼随着她的画笔在布上纵横自如地挥动,看到的仿佛是那道被抛弃遗忘了的溪流。

    天色逐渐暗黑。

    画笔挥抹得更快了,大片大片暗红被涂在属于天的地方。

    她在与时间竞争,捕捉日落前的刹那。我们两人便是这样一动一静地站着。

    夕阳落到不能见的地方红霞由灰暗的云逐渐替代。

    画册内的景象有种凄艳的美态。

    不知何时琴音消去,但小溪流水的淙淙声,依然缠绕不去。心中一片祥和。

    我似乎能透视画像外的含意。

    她停下了笔,转头向我望来。

    清澈的眼神像是晨曦里的海水。我淡淡道:“时间的流逝或者是人类最大的悲哀!”

    她全身轻颤,责备的眼光被惊异替代。

    我知道说中了她的心事。

    她虽然作画的对象是俱乐部,要表现的却是对时间流逝的伤怀!

    她待要答话,对街传来急剧的脚步声,两外壮硕的大汉急步赶来。

    我心中懔然一惊。

    为何我的警觉如许地低,直至两人接近才发觉。

    带头那个神情凶悍的大汉道:“青思小姐,这人是否在骚扰你?”

    她俏目向我飘来。

    我深望进她的眼里。

    就在眼光交接的刹那。

    我有若触电地全身一震。

    她也相应地一震,抹了薄薄淡红唇膏的樱唇张了开来,轻呼一声。

    一种奇异的感觉,漫延进我每一条神经去。

    两个陌路相逢,毫不相干的人,忽地连结在一起,那不是肉体的任何触碰,而是心灵的连接。

    这是从未有过的经验。

    我感到自己闯进她的天地里,正如她也闯进我的天地内。

    我消受着她丰富多姿的情绪,她的愁情哀思,绘画所带来的激情,也像千百道河溪,流进我心灵大海里,那是自幼与我无缘的情绪。

    蓦地我明白了她为何选择艺术来作为她的终生喜爱和职业。前所未有的图像闪过心灵之眼。

    “青思小姐,你怎么了?”

    大汉的声音像刀锋般切断了我们的连系。

    我怵然一惊,手足冒出冷汗来。

    隐身人是不可以动情感的,也不可以欣赏别人的情绪,尤其是以这种使人惊惧的方式,假如她发现了我的真正身份和目的,那我怎么样去应付?

    在大汉再喝问前,我笔直经过她身旁,往古老大屋走去。

    她惊异的眼光跟着我走,在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中,好一会我还听到她惊魂未定下的娇喘细细。

    另一名大汉道:“这书呆子!”

    这一句使我知道他们调查过我,不止是搜屋那么简单,为何他们的警觉性会如此地高?内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