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一死!小雪,你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哥哥死吗?”
“不愿意!”张雪说到这里,早已经哭了出来,“哥,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雪,你不懂,北卦村那些愚昧的遗老遗少更不懂,他们对深埋地下的矿藏视而不见,却甘守清贫。不光是我,你知道村子里多少人对他们有意见吗?”张宏大声喊道,“眼看着周边的村子都富起来了,那些人开着轿车,住着洋房,搂着美女,我们呢?甚至你上大学,连一件像样的衣服我也给你买不起!”
张宏情绪激动地说道:“但是现在呢?现在我们的小雪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就算是那些以前看不起你的城市女孩也会羡慕你。难道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吗?难道你甘愿被那些人瞧不起吗?”
“哥!”张雪哭泣着说道,“我不要那些,我从来没有追求过那些。爸妈过世之后,就是你和姐姐两个人在外打工赚钱供我上学,那时候我就立志一定要考上大学,毕业之后努力赚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想要的是我们三个人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眼看着我就毕业了……”
“哥,对了哥,我已经签了一家公司!”张雪像是一个刚刚考了一百分的小学生给家长看试卷一般激动地说道,“那是一家外企,待遇非常好。哥,以后你和姐什么也不用做,我能养活你们俩!”
“小雪,哥为你高兴,哥真的为你高兴!我们的小雪终于长大了!如果爸妈能看到今天该有多好!”张宏抹着眼泪说道,“小雪,等着我把这几个警察杀掉,咱们就一起过你说的日子!”
“哥,不要,不要杀他们!”张雪剧烈地喘息着,说道,“哥,放了他们吧,别再作孽了,我求求你了!”
“小雪,小雪你怎么了?”张宏听出张雪的喘息似乎有些不对,关切地问道。
“哥,对不起!”张雪吃力地说道,“我可能不能陪你了!”
“小雪!”张宏一个箭步从黑暗的角落中蹿出来,向张雪的方向扑过去。而正在这时,宋一和沈玄已经用随身的刀子割断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绳子,见张宏扑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张宏摁在了地上。
“小雪……别抓我,去看看小雪!”宋一给张宏戴手铐的时候,张宏依旧不依不饶地在地上挣扎着,双腿用力向张雪的方向爬着。当制伏张宏之后,沈玄打开手电向张雪的方向望去,只见张雪正吃力地趴在缠着自己的绳子上,嘴角淌着血,断裂的木制楼梯的一截木棍从一边插进了张雪的胸口。沈玄抱住张雪轻轻呼唤了两声,张雪吃力地睁开双眼,对着沈玄微微笑了笑,说道:“谢谢你,沈警官!”
为金钱祈祷上帝者,也必然会成为魔鬼的奴隶。张雪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断气了。她离开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因为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卞虎正躺在自己的旁边。卞虎受了一些轻伤,在医院恢复了几天就又回到队里了。
重案组在地宫的第二层找到了一个红色的方木盒子,在盒子中发现了一块红布和一块散发着恶臭的腐肉。
最麻烦的是对张宏的审问,他对制造一年前的五起凶杀案以及萧让表兄弟两个人的死供认不讳。据他交代,那五起凶杀案的受害人都是北卦村拒绝搬迁的顽固分子。之前他已经私下与几个矿主达成了协议,一定会在他在任期间促成合作。但是那几个人却成了北卦村搬迁的最大障碍,于是,他便利用特殊手段制造出了五起离奇案件,并且将这些案件全部归结为红衣女子作祟。至于萧让的死,张宏怀疑萧让之所以接近妹妹,也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搬迁。而且张宏从骨子里鄙视白旗镇那些靠着采矿富有起来便目中无人的年轻人,因此才有了后面他们撞进山坳的事情。至于卞虎,正是在他发现了那个黑色物事之后,张宏唯恐事情泄露,将其打晕带进地宫藏了起来。
而对于他所用的手段,张宏却闭口不谈,这让重案组十分头痛。本以为能从这个案件中找到关于那只罪兽的一些事,至少也是一些线索,却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卞虎出院之后请了几天假,当他回来的时候,便单独提审了张宏。他给张宏看了一张纸,张宏看完之后痛苦不已。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张宏为卞虎讲述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关于红衣女子的传说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人。红衣女子姓张,叫张珍秀。她投井的那天晚上,那个假道士便将那个红木盒子藏匿在村子里镇龙塔的地宫中。
后来假道士以盗墓贼的罪名被处死,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红木盒子的下落。一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被前来此处玩的张宏发现了,他不知这个盒子有何用途,便一直将其藏在家中。
一晃几年时间过去了。那时候他在江西打工,无意之中发现有个人手里有一个和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盒子。他立刻对那个人产生了好奇,于是便暗中跟踪那个人,谁知几天之后,他惊讶地发现那个人将肉和一块红布放在盒子里,不久之后打开,便会引来一头形若猴子却浑身无毛的怪物前来啃噬。
吃过腐肉的猴子极为听话,那人便让那只猴子到处行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