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冷静冷静!”那个姓孙的所长说道。
“怎么冷静?我们的两个兄弟就是从这该死的北卦村出来出了车祸,现在另外一个兄弟在这里下落不明,你让我们怎么冷静?”卞虎的兄弟高声喊道,“孙所长,你让他们让开,我们要进村找人!”
“进村?”对面的青年哼了一声,“少吵吵着进村,先打死我们再说!”
“你以为老子不敢啊?”说着卞虎的兄弟便挥舞着棍子向前冲去。
这时孙所长一把抓住他说道:“说了让你们冷静,现在我已经把省里的领导请来了,他们是卞虎的领导,特意来调查卞虎的案子的!”
他说着向站在人群边上的重案组成员看过去,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向人群边上望去。吴华忠这时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说道:“乡亲们,就像孙所长说的,大家都先冷静一下,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找到卞虎。”
“你们真的是卞虎的领导?”卞虎的兄弟打量着重案组一行人,惊讶地问道。
“这还有假?”孙所长抢在前面说道,“这是重案组的,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他们吗?”
“乡亲们,卞虎是我们组的一员,现在他失踪了,我们也一样着急,但是着急不能解决问题。大家都冷静一下,我们会调查清楚,相信这几天就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吴华忠安抚着这些激动的村民。
“好,那我们就相信你!”卞虎的兄弟说着向后面的人招了招手说道,“大家先回去,等着卞虎的消息!”他显然是这群人的头,一句话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五花八门的“武器”慢慢撤离了。
等卞虎兄弟那群人撤离之后,吴华忠又和孙所长低语了几句。孙所长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北卦村带头的青年前面说道:“张宏,重案组要进北卦村调查,你们要行个方便!”
“不行!”叫张宏的年轻人斩钉截铁地说道,“外人不能随便进入北卦村!”
“你小子怎么这么犟呢?”孙所长怒骂道,“那你说怎么办?”
“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进入北卦村必须先拜过祠堂!”张宏义正词严地说道。
“你让省里来的领导去拜你们村的破祠堂,你还真想得出来!”孙所长指着张宏大声地说道,“你这叫妨碍司法调查,你知道吗?”
“那你就抓我吧!”张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知道身后有这么多同村的村民撑腰,孙所长必定不敢轻易抓走自己。
“好!”吴华忠忽然走上前去说道,“我们拜你们的祠堂!”
“吴老,这……”孙所长万万没想到吴华忠竟然能这般痛快地答应。和他一样感到诧异的还有张宏,他原本抛出这个要求只是为了阻止重案组进入北卦村,却没有想到吴华忠竟然答应了,他再想阻止也不可能了。
北卦村的祠堂位于村子最里端,正如孙所长所说,这个祠堂确实是一个破烂不堪的泥瓦屋,当中按照先后次序供奉着数十个张姓排位。张宏领着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带着吴华忠等重案组成员来到祠堂。吴华忠恭恭敬敬地跪在那些牌位前磕了三个头。
张宏见再也无法阻止眼前这些人,只得让步。就这样重案组终于顺利进入了北卦村——这个封闭的,与外界几乎断绝了联系的村子。
直到这时重案组才知道,原来张宏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北卦村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自然村,村子中几乎清一色全部姓张。北卦村这个名字最早有记录是在清朝嘉庆年间,之后改名道头村,因为“道头”两个字,当年凶神恶煞却又迷信的日本人都放过了这个村子。新中国成立之后,道头村的居民在村中祠堂的石碑上发现了“北卦村”三个字,这才又将名字改回来。
北卦村自从清朝开始便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外人不得轻易进入北卦村半步。据坊间传说,是因为当时这村子中的两座大山山形宛若两个龙头,当年的风水先生断言此处必有一处龙穴。皇帝闻言,立刻让人在这北卦村的两山顶上修建两座高塔,将两条龙镇住,并且派人专门看守此地。这些张姓人家便是在那个时候来到此地定居的。虽然这仅仅是坊间流言,不过那两座塔的痕迹却依旧依稀可辨。
张宏为重案组在村部腾出一个房间,供他们使用。几个人渐渐发现,张宏这个人虽然表面张狂,却是一个极稳重的人,年纪轻轻,在村中年轻人中的威望却很高,几乎可以达到一呼百应的程度。
重案组将行李安排妥当之后,吴华忠便吩咐黄怡婷在档案库中查询北卦村的详细资料,另一方面让宋一与卞虎的兄弟接触,掌握卞虎在离开之前的行踪。他自己则与沈玄在这个神秘的北卦村走访,希望能找到卞虎来过的蛛丝马迹。据他对卞虎的了解,卞虎是一个粗中有细、训练有素的特警,如果他遇到危险的话,是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的。
听完吴华忠的吩咐,重案组成员各司其职。宋一离开北卦村,在当地民警陪同下前往白旗镇,找卞虎的兄弟们了解情况。吴华忠和沈玄在村子内四处走访。
时间紧迫,重案组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