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让你也抱得美人归啊!”
“什么和什么啊?”沈玄颇为不耐烦地说道。李鹏有些恼,本想着开个玩笑,谁知却碰了一鼻子灰。沈玄径直走到李鹏车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李鹏跟着上了车,见沈玄一脸茫然地望着那个小区。
“怎么了?”李鹏笑着说道,“刚认识就这么恋恋不舍啊?”
“什么?”沈玄显然根本没听到李鹏说什么,李鹏有些无趣地耸了耸肩,发动车子向河北会馆驶去。
“你说它们还会作案吗?”李鹏一面开着车一面说道。
“不知道!”沈玄掐着一支烟,目光木讷地望着前方,“但是我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一定是谢小沫!”
“为什么?”李鹏诧异地问道。
“这是习性!”沈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说道,“动物的习性!”
“唉,当时你要是早点通知我过去,恐怕我们就抓住它了!”李鹏颇为惋惜地说道。
沈玄摇了摇头,他在想另外一个问题,关于气味。世界上的气味可以说有成千上万种,这些气味会给人和动物带来各种情绪,比如幸福感、满足感、厌恶感、仇视感。如同我们在描述一个美丽女子时总是会说她说话“吐气如兰”一般,给我们一种美好的感觉。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觉得如兰是芳香,或者一定能带给自己某种美好的感觉。这就不得不说到一个词——气味记忆。这种气味记忆一部分是与生俱来的,另外一大部分则是后天形成的。
因此我们在闻到冬天晒好的被子上面的气味时会感觉温暖,而闻到旧书页的味道时会有种怀旧的感觉。这些都是属于后天的,而一些后天的气味记忆却并不那么美好。
有些人闻到某些气味会显得激动、烦躁,甚至有暴力倾向,而它们对于那种气味的狂躁感应该也来自于气味记忆。可是让沈玄想不明白的是,这种能让它们做出残暴举动的记忆究竟是什么呢?那些气味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的身上?
沈玄游魂一般跟着李鹏进入河北会馆自己的房间中,便痴痴地躺在床上。李鹏在他床前站了一会儿说道:“怎么才能抓到它们?”
沈玄仰起头看了看李鹏,忽然霍地从床上站起来说道:“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李鹏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沈玄皱了皱眉站起身,缓步走到柜子旁边,拉开柜门,将他之前随身携带的铁箱搬出来。铁箱有些笨重,沈玄搬起来有些吃力。李鹏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盯着沈玄手中的铁箱子。说实话,自从在火车站见到沈玄的那一刻开始,李鹏便对这个被沈玄视若珍宝的铁箱充满了好奇,只是李鹏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刺探别人隐私的人,因此并没有表现出来。
沈玄吃力地将铁箱放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插进锁眼。只听见轻微的咔嚓声,锁打开了。李鹏好奇地站起身来,沈玄瞥了李鹏一眼,李鹏尴尬地笑了笑。沈玄似乎并不介意,面无表情地打开铁箱的盖子。随着铁箱的盖子被打开,一股淡淡的墨香从里面散发出来。
李鹏此刻已经完全站了起来,只见铁箱的正上方是几个摆放整齐的笔记本,沈玄轻轻将那几个笔记本从里面拿出来放在一旁,在笔记本的下方是几个相册。沈玄停止手上的动作思忖片刻,从其中抽出一个相册放在床上,随后又将笔记本整齐地放在了铁箱中,盖上盖子。
沈玄做完这一切之后将铁箱搬到一旁,拿起床上的相册,目光专注地一页接着一页翻。忽然他停下了,从相册中抽出一张剪报递给李鹏。李鹏惊异地接过那张剪报,四个大字立刻映入眼帘:嗜血狂魔。
李鹏的眉头立刻拧住了,他盯着那张剪报逐字逐句地看着。这篇报道写的是1995年发生在S市的一起离奇凶杀案:棉纺六厂女工在下班路上被人残忍杀害,致命伤是在她的喉咙上。死者的喉咙上留下了一排奇怪的齿痕,这些齿痕似乎不是人类的。而更为恐怖的是,凶手在杀死受害人之后,还残忍地将其下体破坏掉了,现场惨不忍睹。
沈玄坐在床边点上一根烟轻声道:“这个案子是不是与咱们现在遇见的这个案子有些相似!”
李鹏幽幽地说道:“对,我当初第一次去案发现场的时候便隐约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他顿了顿,说道,“那时候我还没有进入刑警队,但是这个案子在当时却轰动一时,那时人心惶惶,很多人天一黑便立刻回家了!市局也出动了大批警力寻找凶手,只是那凶手像是一个流窜犯,从这个案子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因此这个案子便成了悬案,至今也没有一个结果!”
“我看到现场的照片时便想起了这个案子!”沈玄吸了一口烟,接着道,“但是我手里关于这个案子的资料只局限于当时的这张剪报……”
“所以你要我帮你找出这个案子的档案,是吗?”李鹏似乎明白了什么。
沈玄微微点了点头:“实际上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会在1995年之后消失了十多年又忽然出现!”
“这个暂时不是我们想的问题,当务之急是尽快抓到他。我现在就去找当年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