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对第三点,更是严厉驳斥,说陆明夷“恣意妄为,信口雌黄”。因为土地公有是共和国最大的信念,被认为是与帝国的本质不同。帝国时期,王公大臣占有大片土地,有些人更是坐拥良田万亩,就算荒年也能骄奢淫逸,因此一进入共和国,索性把土地全部收归国有,不允许私有,以防再出现这种拥有大量土地的人出现。冯德清这人虽然恬淡,但对共和的信念却是坚固无比,陆明夷说的分地实是触动了他心底这个不可侵犯的信念,因此冯德清一反常态,斥责极为严厉。若不是正值战时,陆明夷正带着昌都军前往东阳城,冯德清只怕要将他的军区长都给撤了。
看到这封批示,陆明夷的心里凉了半截。不仅是一封上书被驳回,那种苦心孤诣作出的设想被斥得一文不值的失落感更让陆明夷心底难受。明明冯德清做出的决策效果并不好,却毫无转寰余地。难道,真如一辆马车上的乘客,清楚知道车子正驶向万丈深渊,却因为不是驾车人,就完全没有办法么?
陆明夷拿着这封批示呆了很久。一直顺利到现在,这次的打击让他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