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误差正负20年。”
电视记者问黄敬之教授:“据我所知,铜球制造年代和铜球星图成图年代都在五千年以前,为什么飞船坠落至今才四千年?”
黄敬之微微一笑:“我还没有来得及研究,无可奉告。”
任思宏、岳静出现在电视镜头上……
“为什么一直没见到继先他们呢,”何宜静不安地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你想到哪儿去了!”杨光耀笑道。
一阵急促的电铃声把她吓了一跳。她忐忑不安地去开门,电信局送来了一封电报。
她闭了电视机,戴着老花镜和老头子一块儿急切地看着电报。
这电报是杨帆发来的。她告诉他们,继先在潜水作业中遇到意外,得了减压病。由于抢救及时,经过两天的精心护理,现已好转。估计再过五六天就可以走出减压舱,请二老放心云云。
何宜静焦急不安,她想和老头子一同到西沙去看望儿子。但又想到,峡口地区博物馆新馆舍刚刚落成,大量的出土文物要在新馆舍内重新布置,一时难以离开。他们最后商定,让杨光耀一人明晨动身。老伴还对他说,女儿的婚事也该办了,见到她和振宇时,找他们谈谈。
杨光耀当晚回电杨帆。翌日晨,从峡口乘飞机经楚江到达广州后,他又换乘直升机抵达西沙兴华岛。“大力士号”派来的一条小艇把他接到船上。
他在减压舱外面见到杨帆和徐振宇。杨帆对他说:
“弟弟恢复得很快,你快来看看他。”
杨光耀走到窗孔前,看到儿子愉快的面孔,放心了。杨继先在减压舱内和他打电话说:
“真想早点出去看看飞船!”
杨光耀要他安心休养,还向在舱内护理他的潜水医生表示了谢意。
柯化和吴舰长来了。柯化向吴舰长介绍道:
“这是杨大夫的父亲,杨光耀同志。”
“杨光耀?”吴舰长惊喜地说,“你就是杨光耀?”
“你是……”杨光耀愣住了。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吴永刚啊!”
“是你啊!”杨光耀激动地说,“都四十多年啦,我一直惦念着你,怀念着魏班长和那些为革命胜利而牺牲的战友。”
“是啊,没有他们就不会有革命的胜利,就不可能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杨光耀紧紧握着老战友的手说:
“可惜魏班长没有能看到今天,他再也不会想到那个电波会导致这么一个丰硕的结果。”
黄敬之、任思宏、梁维舟、岳静、方雨田都过来了,他们热情地问候杨光耀。当得知吴舰长就是在解放战争年代和杨光耀一同发现神秘电波的吴永刚时,他们衷心祝贺他和老战友久别重逢。
徐振宇被这激动人心的场面深深打动了,他感慨地说:
“我们这些后来人,一定要学习先辈的这种革命精神,加倍努力工作。”
吴永刚陪着他在这条最先进的打捞船上上上下下地参观了一遍,晚上又让他到舰长室里一块儿住。战友之情,使他们难舍难分。
这几天,杨光耀亲眼看到,人们如何检测飞船是否被沾染了放射性物质,如何把飞船外壳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到达后的第四天,“泰山号”拖着飞船返航了,“大力士号”和“郑和号”紧紧跟在后面。这时,杨继先也完全恢复,离开了减压舱。他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父亲一同去看飞船。
柯化决定把飞船拖到通穗新港,在那里移交华南航天研究所,由他们和有关单位共同研究。
第二天船队到达通穗新港。由于这项研究工作还没最后完成,因而事先并未向外界宣布船队行踪。当这几条船在初冬的晨雾中到达时,港务部门安排了一个僻静的油轮码头供他们停泊。在码头上,除了当地有关领导和国家技术科学委员会、中国科学院的几位代表前来迎接之外,并无更多的群众场面。
“泰山号”要返回榆林港,杨继先到“郑和号”上来和大家告别。任思宏、徐振宇、杨帆都劝他留下多住几天,他说救捞任务随时都可能有,执意不肯。到“大力士号”上告别了父亲之后,他随着“泰山号”离开了通穗新港。
杨光耀也准备回去。临行前,他把自己的姑娘和振宇一块找来。他语重心长地对振宇说:
“我们全家对你都很了解,当然她和你相处的时间更长,你们相互之间就更加了解。你们的年岁也都不小了啦,依我看也该结婚了。”
杨帆两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两眼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们商量过,打算在天苑四工程结束后就结婚。”徐振宇腼腆地说。
“你们自己有安排就好,我们这就放心了。现在,天苑四工程眼看就要结束了,你们也该准备准备啦。”
他又找到吴永刚,恳切地说:
“要分手啦,等以后有机会,请你到峡口来玩,看看我的家,看看雄伟的三峡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