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错,下去就大大咧咧地满不在乎。你们两人都得谨慎点儿!”
“这算得了什么,不会出危险的。”杨继先无所谓地笑了,“姐姐,你就放心吧!”
深潜器检查好了。曲工程师、徐振宇和杨继先走到支架下,从深潜器下面的一个圆形入口钻了进去。杨继先进去后,把入口处的密封盖关好,然后通过一个一人多高的狭长的甬道爬进了驾驶舱。
杨帆在深潜器外面,从观察窗里看到徐振宇和杨继先高高兴兴地坐在那里。她神色不安地向他们招招手。岳静在旁边看到她的脸色不大好,关心地问:
“杨姐,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她不自然地笑了。
柯化、吴舰长和黄敬之等人也向他们招招手。深潜器被吊到水中,一转眼就潜没了。
曲工程师操纵着深潜器缓缓地下降。从观察窗向外望去,下面的海水是湛蓝色,上面的海水是淡绿色,在淡绿之中还闪耀着一片白光。一群飞鱼被吓得往上直冲,瞬即消失在水面之外。
海面上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几条海豚跳跃着从他们面前游过。
曲工程师看了一下深度计,现在已经下潜了二十米。他打开了前灯,两束白光从深潜器顶上向前射去,二十多米之内,被照得清清楚楚。几条大鲨鱼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灯光,那发达的尾鳍用力一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吊在“大力士号”上的一组高强钢索就在前面,从观察窗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附在上面的几根电缆。深潜器始终和它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群金枪鱼从它下面急游而过。
海水变成了墨绿色,没有灯光的地方已经看不到什么了。这时深度计指着50米。一只大水母象一朵倒置的牡丹花,呼扇着浮了上去。徐振宇顾不得去欣赏,专注地看着那条探照灯电缆。
深潜器继续下降着,曲工程师通过超声波电话和船上保持着联系。
海里的生物渐渐少了,下潜到100米的时候,杨继先看到远处有一头章鱼怪模怪样地一闪而过。徐振宇仍然没有看到电缆有何异状。
深度计显示着150米的时候,柯化在超声电话中问:
“小徐,你们感觉好吗?”
“自我感觉良好。”徐振宇说。
“柯局长,我看到了一条红石斑鱼!”杨继先抢过超声电话,高兴地说。
“快到210米了,要加强观察。”电话中传来了柯化浑厚有力的声音。
“是。”徐振宇应道。
除了光柱之外,海里一片漆黑。在海水的强大压力下,深潜器发出微微的响声。
“你看!”徐振宇终于发现了电缆断头,指着告诉了曲工程师。
曲工程师停下深潜器,让它靠近一些。他看了一下深度计,向上面报告说:
“在水深205米处发现电缆断头,准备用机械手试接。”
一只机械手缓缓伸过去,紧紧抓住一个电缆头。曲工程师仔细一看,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硬拽开的。他让另一只机械手取了一把刀,去削那个电缆断头的胶皮。这机械手是专为打捞沉船用的,干起这活来,显得有些笨拙。由于他的熟练操作,总算把这个断头的芯线联接好了,可是,当他想要用水下胶布给接头包扎时,机械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包好。
杨继先看了很着急,便要求道:
“曲工,让我潜到外面去包扎吧!”
曲工程师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盼着机械手最终能完成任务。
“再不出去处理,一会儿潮水上来就更困难啦!”杨继先催促着。
这一句话提醒了打捞工程师,他不再犹豫了,同意杨继先上外面作业。
杨继先熟练地穿上了轻潜服,背上气瓶,戴上呼吸器和防护镜,蹬着脚蹼,套上压铅,佩上激光枪,拿了水下胶布和他父亲送他的潜水摄影机,在甬道里经过加压,钻到外面去。
他游到电缆断头前,取出潜水摄影机拍了照。然后戴着手套用水下胶布包扎着电缆。强大的水压使他很快疲乏,他的手感觉迟钝,包扎十分困难。他一着急,干脆脱掉手套,继续包起来。
深潜器上的探照灯闪了一下,这是曲工程师在催促他赶快回去。他坚持把最后一点活干完。这时,他感到浑身皮肤发痒,关节疼痛。他马上意识到,减压病已经纠缠着他了。他刚往回游,一只大乌贼突然闯入视野。他原来并不想管它,可是这乌贼竟然伸出它的一条长腿,使劲地摇拽着他刚刚包好的电缆,想要把它扯断。
杨继先急了,蹬着脚蹼,缓缓游到了它那扁圆身体的后面。但乌贼还是发现了,把苍白色的身子转过来,一对古怪难看的大眼盯着他。杨继先趁其不备,掏出激光手枪,朝着摇拽电缆的那条长腿扫切下去,长腿立即断离了,缓缓落入深渊。乌贼痛极了,喷出一股又浓腻、又腥秽的黑汁。它愤怒地把另一只长腿猛然伸过来,企图把他卷过去。杨继先本能的一闪,那只巨大有力的长腿已把他的压铅拽了下去。杨继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