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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星图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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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生物学家和航天工程师(2 / 4)
也是十分幸运的人了!我还有几个这方面的例子,你要是感兴趣,我们下午再来。”

    岳静对着方雨田先是一笑,然后纠正道:

    “他讲的那些,我可不管你感不感兴趣,反正我是要来听你讲人像复原的。”

    午饭后,方雨田又陪着黄敬之在甲板上散步。此时,“郑和号”已经驶过狮子洋,到了虎门一带,江面陡然开阔。驶出虎门以后,按水域来讲,已经是珠江口了。在这里,两岸之间约有二、三十公里,站在船上看两岸景色,已经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在上甲板上欣赏沿江景色的人们,陆续回舱休息。

    在回船舱的道上,方雨田告诉黄敬之,梁维舟下午还要上他的房间,谈一些很有兴趣的问题,要黄教授也来听听。黄敬之欣然同意了。

    下午二时许,从“郑和号”左舷向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黄茅岛,这是万山群岛西北角上的一个小岛。

    方雨田见梁维舟、岳静来了,便把住在隔壁的黄敬之也找了来。

    梁维舟是实在人,他一见人齐了,便要开门见山地往下讲。岳静示意梁维舟等一下,随即对方雨田说:

    “这一回维舟讲完了,你可不能再推托了!”

    “小岳,你放心吧,你的那一位一讲完,我就讲。”方雨田保证着,“梁工,你再给我们谈谈吧。”

    梁维舟看到方雨田和黄教授都这么感兴趣,谈兴立刻上来了。他说:

    “好,我再谈几件曾付出牺牲代价的事例。

    “一九七一年六月二十九日,号称三座的‘联盟11号’, 由于座舱容积狭小,安排了三名不穿宇航服的宇航员入舱驾驶。不幸得很,在他们开始返回前,当座舱和轨道舱分离时,发生了密封插头漏气的故障。结果飞船里的空气全部漏到太空里去了,三名宇航员因爆炸性的减压而丧生。从此以后,这三人座舱就改为二人的,再也不敢不穿宇航服上天了。”

    说到这里,梁维舟流露出一种十分痛惜的神情。方雨田给他递过来一杯茶,他喝了一口,又谈起了另一件事: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七日,‘阿波罗4号’安装在‘土星’运载火箭顶端。有两名老宇航员和一名新宇航员正坐在里面进行模拟试验。突然,一星电火花把充满了纯氧的座舱弄得满舱大火。这时无论是从舱内,还是从舱外的发射架上,都无法迅速打开舱门,三名宇航员被这场意外的大火活活烧死。”

    房间里并没有人抽烟,可是不知为什么,黄敬之有一种沉闷感,他提议到上甲板上去换换空气,他们便一同离开了房间。

    船已驶过万山群岛,进入了美丽的南海。上甲板上的人渐渐又多了起来。要知道,这些参加天苑四工程的科学工作者,除了方雨田之外,都还是第一次在南海上航行呢。这一会儿,海上风平浪静,海水象一面镜子一样平整光滑。这是多风的秋季里少有的好天气。“郑和号”掀起的水波,恰似两垅洁白的雪花,飘浮在湛蓝湛蓝的海洋上。向前望去,则是一望无际的江洋大海。远处,水连着天,天连着水,水天一色,茫茫一片。看到这种蔚为壮观的景色,无人不称赞海的伟大。

    岳静望着这无边无际的大海,想着刚才梁维舟讲的那些事件,感慨地说:

    “在大海面前,在大自然面前,人显得多么渺小啊!” 黄敬之不同意她这种说法:

    “人的身躯固然不能和大海相比,不能和大自然相比,但人用自己的智慧和劳动,正在征服着海洋,征服着天空,征服着自然,迈出了向宇宙进军的步伐。从这个角度看,人是最伟大的。”

    “您简直象个哲学家!”岳静说罢,急忙用手捂住自已的嘴。生怕在黄教授面前咯咯大笑起来。

    黄敬之并不介意,他平静地说:

    “不懂哲学的人,是搞不了科学的。”

    不多时,他们又回到房间里,听梁维舟继续谈论:

    “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四日,‘联盟1号’飞船由于降落伞伞绳缠绕,在预定着陆前主伞打不开,老资格的宇航员柯马洛夫当场摔死,飞船也坠毁了。”

    “这些宇航员死得真惨!”岳静的声音也有些凄凉。

    “其实,这些还不算最惨的。” 梁维舟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一九六零年十月,正当火星离地球最近的时期,也就是在所谓火星的‘发射窗’打开的时刻,某国准备试发飞往火星的宇宙飞船。当发射命令下达后,按下发射按钮,可是点火装置没有起动。按照安全条例,必须先把燃料取出才能进行检修,但这得花费很长时间,他们役有这样做。一声令下,各种工作台、梯子都移向火箭,几十名航天工程师和火箭专家打开了复杂的火箭系统各个部位。突然,点火装置又起动了,燃料疯狂地燃烧起来,火箭跳起来又倒下去,整个发射场一片火海,在场的百十名专家、技术人员和士兵都被烧死。”

    方雨田的宽脸庞上有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语气沉凝地说:

    “人类征服太空的道路也真够多灾多难的了。”

    黄敬之微微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