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是她对你一片真心,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呀!”白丽祯象对自己亲弟弟那样谈着。
徐振宇把目光移到了地上。任思宏注意到了,给白丽祯丢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使振宇感到尴尬。自丽祯瞟了任思宏一眼,冲着他说:
“我每次探亲假来去匆匆,也没抽出空来和振宇好好谈一谈。可你呢,和振宇在一地工作、生活,怎么也不劝劝他呢?你一上午和他在一起研究外星人,怎么不帮他研究研究他的‘内心人’呢?今天你也不用给我使什么眼色,我要和振宇推心置腹地谈一谈。”
她把目光一转,用比较和缓的语调对徐振宇说:
“你听我说:论长相,杨帆眉清目秀,容貌出众,论人品,她文静、聪慧,关心、体贴别人;论学识,她是医学硕士,现在已经是主治医师。听说最近在研究上又取得了一些成果,医学界还很重视呢!振宇,我问你,她哪一点配不上你?”
徐振宇心里一震,抬起头来注视着白丽祯。白丽祯隐隐有一些雀斑的脸上充满了亲切与关怀,徐振宇不敢正视,又低下头,喃喃地说:
“白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对她态度冷淡下来了呢?”白丽祯又追问一句。
“我,我…… ”徐振宇支吾着,他的心绪乱极了。白丽祯的话,就象一架搅拌机一样,把他这些年来储存在脑海里的许多互相矛盾的想法搅浑了,理不出一个头绪。科学工作者的理智,使他的思绪从繁乱纷杂之中重新清晰起来。他告诉白丽祯说:“从感情上说,我和以前一样,很喜欢她,但从理智上说,在她攻读研究生后,我又不能允许我去接受她这种感情。她的学识早已达到很高的水平,她的前程远大。坦率地说,我配不上她。我觉得她应该、而且也完全能够找一个在事业上能给她关怀与帮助的人。”
“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白丽祯说。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一个既无职称,又无大学学历的人。我怎能光顾自己,而不去替她着想呢?”徐振宇真诚地说。
“你这就想错了。她对我说过,她爱的既不是职称,也不是学历,而是人,一个奋发向上,要干出一番事业的人。她认为你就是这样的人。我们觉得她是个很有眼力的站娘。”白丽祯说得既恳切,又感人。
徐振宇一怔,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