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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星图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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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在“三峡号”气垫船上(2 / 3)
徐振宇想笑,憋住了。任思宏却大笑着说:“他根本没下船,就在这儿站着呢!”

    “你借用了我的床位?”那个人问得又认真,又客气。

    “这是我的床位。”任思宏对他说,“你看看你的船票,是不是搞错了房间号?”

    “不会错的,我是三等舱五号房间一号床位。”那个人语气十分肯定。

    “你拿出船票看看嘛!”任思宏坚持着。

    他从衣袋里取出船票,递给任思宏:“你看吧!”

    任思宏接过来仔细一看,又大笑起来:“这是昨天那条船的票!”

    “不对吧,这上面不是写着21日0点30分吗?”那个人也不敢过于自信了,但还在解释着:“0点30分不就是夜里12点半么?”

    “那可是20日夜里的12点半,也就是21日的0点30分,而现在已经是,”任思宏看了一下电子数字手表,“22日0点20分!”

    “哎呀!”那个人恍然大悟,着急地说,“误了报到日期可怎么办!”

    正说着,黄敬之披着上衣进来了。徐振宇关心地问:“黄教授,夜这么深了,您怎么起来啦?”

    “我的觉轻,刚才听到你们这边有动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过来看看。”黄敬之说。

    任思宏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黄敬之同情地说:“赶不上报到的日子是没办法的事了,但这一夜还得睡觉才行。正好我那边上铺还空着,这位同志就上我那儿去睡吧。”

    那个人感激地说:“那就太打扰您啦。”说着,从床下取出大背包就跟黄敬之走过去。徐振宇、任思宏也跟了过去,帮着整理上铺上放着的东西。那个人放下大背包,塞在桌子下面,热情地问黄教授:“您在哪儿任教?”

    “我以前教过书,现在在楚江南山天文台工作。”

    “黄教授是南山天文台台长,中国天文学会副会长。”徐振宇补充着。

    “哦,您就是黄敬之教授!”那个人象有所发现似的,喜形于色。

    黄敬之客气地问:“你从事什么工作呢?”

    “我叫方雨田,是搞生物学的,专攻生物进化和人类起源问题,这几年对环境污染与生态平衡问题也很感兴趣。一直在上海生物研究所工作。”方雨田把话匣子一拉开,一肚子的话象滔滔江水那样源源不断:“这次,我刚刚在这一带调查了葛洲坝大坝、三峡大坝对长江鱼类回游的影响。现在乘船到秭归,再从那里乘汽车赶到神农架,参加一次多学科综合性的生物考察。”

    “你的名字好熟悉呀,”任思宏沉思良久,忽然说,“我想起来啦!你写过一篇《论工业化与生态平衡》的文章,是不是?”

    “写过,看来你也是研究这方面问题的咯!”方雨田以为又找到了一个同行,很是高兴。

    “不,我是搞考古的。”

    “那你怎么会去看那种论文呢?”

    “浏览各种学科的书刊是我的业余爱好。”

    大家谈得很投机。后来还是黄教授提醒道:“现在时间不早了,还是去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谈吧。”

    他们犹未尽兴地回到各自的床位。

    第二天早晨,黄敬之、方雨田、任思宏和徐振宇天一亮就站在游步甲板上,尽情地欣赏大自然的美好景色。“三峡号”气垫船仍在向西行驶,日出后不多时,一座宏伟的拦江大坝屹立在前方,这就是在过去曾轰动一时的葛洲坝大坝。气垫船通过三江二号船闸驶入坝上的水库里,过了南津关,便进入西陵峡。此刻,两岸重峦叠嶂,奇峰兀立。岸边瘦石嶙峋,一些暗红色的砂岩敞露着。它的纹理方向和水面构成各种不同的角度,向人们展示了在那些不可记忆的遥远年代里,大自然曾经显示过的可怕力量。

    “三峡号”在西陵峡江心航行,气流冲击水面而形成的一圈白色浪花随波逐流,渐渐扩散开去。在浪花尚未波及的地方,水面在晨光映射下,显得格外清澈,好像是一江纯净的甘油。江面绷得紧紧的,似乎这里水的表面张力不受物理定律的约束,比别的地方来得更大。

    方雨田举目望去,只见两岸群山上新的林木已经成长起来,心中无限感慨。他情不自禁地对黄敬之说:

    “八十年代初,这一带山头上几乎是光秃秃的一片。只是在村落的周围,偶尔有些树木,竹丛。亏了国家在当时作出全民义务植树的决定,这些年来情况才稍有好转。”

    “你看,”黄敬之指着一块长条形岩滩的高处,“这上面的鹅卵石,全都是灰白色的,堆积得那么整齐、划一,就象是人工排列起来的。也许,这就是一九八一年夏季那场大洪水留下的痕迹吧!”

    “人们对那一次大洪水给四川等地造成的严重灾害记忆犹新,它从反面唤起了人们植树造林的热情。”任思宏也颇有感触。

    方雨田见大家都有兴趣,又滔滔不绝地说:“眼下的成绩只是初步的,和原有的自然风貌还差得很远。一千四百多年前,有位南北朝的地理学家郦道元,他在谈到三峡时,还说这里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