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我不是你爸,你也不是我儿子。我的儿子是不会放弃的。你要放弃吗?”
佩里试图找到答案,却一无所获。爸爸死了,这只是幻觉。
“我死了但是并不意味着你不会使我感到丢脸,你这小混蛋,”映像继续道,“当爸爸忍受癌症折磨时爸爸放弃了吗?”
“没有,长官。”佩里机械而快速地脱口而出那在他脑子里早已根深蒂固的答案。
“见鬼,我确实没有,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奋力反抗那混蛋癌症吗,孩子?”
佩里点了点头。他知道答案,也曾经从那里得到力量。
“因为你是达西,爸爸。”
“因为我是达西。我一直反抗着,直到变成站在你面前这样一堆空架子。我反抗过,你这混蛋。我很坚强,我曾教过你如何坚强,儿子,我教过你的。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佩里的面庞开始浮上一层坚毅的色彩,绝望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的坚定。他可能会死,但他要像个男人一样死去。
“我是达西。”佩里说。
窗户上,父亲模糊的脸庞微笑着。
佩里松开绳尾,百叶窗放了下来,玻璃窗上他的影像更加地模糊了。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边咳边呕的胖帕蒂。她屁股上的三角形抬眼盯着他。他对她没有半分同情,只是对她的软弱感到厌恶。怎会有人可悲到面对这样的情况竟坐视不管,任由其自由发展?
“这世界很残酷,公主,”佩里说,“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佩里非常清楚,如果她自己都不为自己争取,他是绝对不会救她的。而且,他也想看看它们是怎样孵化的。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她的身体仍在继续扭动着,急促的抽搐令她开始在地上打滚。佩里想知道她怎么了,当然,不可否认,这味道让人难以忍受,但也不至于让她癫痫发作吧?她到底怎么了?
问题好像自己有了答案。她肚子上的三角形们开始在她松弛的皮肤下紧张不安地抽搐着,就好像肌肉痉挛似的。但他立刻就看出这抽搐并非来自她的肌肉。
三角形们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