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蠢货!是来杀你的!”
他被激怒了,完完全全被激怒了。三角形要从体内杀死他。士兵们要一枪毙了他,以阻止三角形们变成它们最终会变成的东西。他不知道这些士兵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更不知道他们的面貌。他们可能是任何人。任何人。他在网上发送了邀请,真他妈的是把自己送上了枪口。
父亲的声音在他大脑中响起,曾经微弱的记忆现在如此明朗如此重要。你要反抗世界,小子,你得给我记住。世界是残酷的,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如果你不够强壮,人们就会榨干你再把你一脚踢开。你要发发威,给他们瞧瞧谁才是老大。为什么我对你如此强硬——因为你是一个混蛋,你总是走运,这让我很不爽。总有一天,小子,你会感谢我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生平第一次,佩里明白了。10年来他一直想摆脱父亲的残忍、虐待、暴躁给他留下的阴影,但现在他知道是他错了。
“你是对的,爸爸。”佩里低声说,“你一直都是对的。”
操他们的。他是达西家族的一员。见鬼,他得拿出点儿达西家族的样子来。
敲门声把他从沉思中惊醒,他的眼睛警觉地眯成两道缝。
他们来了。
父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就打算听他们摆布,孩子?
“决不,爸爸。”佩里低声说,“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