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损伤,全身也没有任何皮损,但是覆盖在三角形上的皮肤看起来不是他的。因为它摸起来比自己的皮肤要硬得多。
在三角形的每一个尖角处都有一个狭长的口子指向三角形的中心。每个口子只有四分之一英寸长。它们让佩里想起了家里自己做的苹果派上的裂口——不过,苹果派可不是三角形的,也不是由人皮做的,还微微泛着蓝光。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
佩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必须得去医院了。
他的父亲就是在医院里死的。他的父亲进了医院以后就再没出来。医生他妈的一点忙都没有帮上。雅各布·达西人生中最后两个月的时光就那样慢慢地耗尽在医院的病床上。废物医生在他身上插满了针头,又是戳,又是刺,又是做实验的。他最终油尽灯枯,265磅的健硕身躯缩成了6英尺5英寸、150磅的活僵尸,活像童年噩梦里的木乃伊一样。
佩里自己曾经去过一次医院,就在争夺玫瑰杯时他的膝关节受了伤。他妈的医生不就是该治愈一切病痛的吗?但是,他们还是治不好他的膝盖。几个月之后另外一组专家(十大后卫总是会有许多的专家会诊,感谢上帝吧)到了,说第一批医生搞砸了,如果他们没弄得这么糟的话,佩里很可能会继续他的职业生涯。
但这个鬼东西不比碎掉的膝盖,甚至也没法儿跟癌症相提并论,得了癌症好歹还有生还的希望。他从大腿上剜出来的东西是活的,自己会动。
他身上还有六个三角形。六个疹子在他失去知觉时肆无忌惮地生长了两天。它们只花了24小时就从小疹子变成了令人尖叫抓狂的黄色肿块,48小时后又变成了这异乎寻常的三角形赘生物。那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它们到底会变成什么呢?48小时里呢?
不敢再想下去了,佩里迅速抓过手边的衣服穿上,抓起钥匙和外套,奔向停车场。
去看医生。
绝对得看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