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过了我们现有的水平,而这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换言之,如果这寄生虫是被人操控的,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默里眉头紧锁——显然玛格丽特最后一句解释令他大为不悦。“你说‘如果’是什么意思?”
“我得说在这点上阿莫斯与我的观点不一致,我怀疑这种病态行为并非被人刻意为之而是一种副作用。我推测这是种天然寄生虫,就算它不是自然产生的,那也并非为了把人变疯而专门设计出来的寄生虫。”
默里摇了摇头,盯着墙上的匾牌。
“是一种武器,蒙托娅医生,还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器。”默里说,“事情不是明摆着吗?你别把它太复杂化了。你来做技术性工作,我来做战略分析。现在,怎么对付这种生物?你们来支个招吧!”
其实,玛格丽特有好些建议,好多把默里的屁股打开花的建议,但她忍住了。“我们有几件事情要做。首先,我们需要增加人手,我们需要一些精神病学家加入。”
“为什么?”
“寄主们都显示了严重的行为紊乱。如果我们想完全了解这种生物,就得有一个还活着的寄主作为研究对象。并且,我们急需帮手,尤其是神经生物学家和神经药理学家。而一名心理学家则能够帮助我们控制癫狂的受害者。从长远来看,我们必须想办法抗击这一寄生虫对寄主的影响,比如用一种可以削减神经递质浓度的药来缓解病人的癫狂症状。”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玛格丽特。”
“这不是主意,是事实。我们需要这些帮手,现在就需要!局面可能在下一秒就会失去控制。虽然你得严密封锁消息,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瘟疫暴发。”
默里用手指轻叩桌面,“好的,我会开始物色合适的人选。我想我不必再重申整个事件的机密性了,所以我不可能一两天内就给你配齐人马。你现在手上有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布鲁贝克身上的赘生物里长出了一些有颜色的须根。这症状与一种被称为莫吉隆斯病的症状很吻合。目前,我们认为须根是死掉的寄生虫,但它虽然死亡,机体的有些部分却还在正常运转。须根的成分是纤维素,常见的植物构成成分,但是却绝不可能在人类体内产生。”
“但是须根跟三角形赘生物是没有联系的吧?”
“有联系。”阿莫斯答道,“赘生物的构成成分与须根的一模一样——纤维素。这可不仅仅是巧合。”
“如果你身上长出了须根,”默里说,“接着你就会长出三角形赘生物?然后你就会精神分裂?”
玛格丽特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不,不是你说的那样。人们有可能身上长了须根,却没长发育成熟的寄生虫。”
“那么一直到最近几天为止,我们从来都没见过这种三角形赘生物?CDC那儿也没个记录?”
“据我们所知没有。”玛格丽特说,“但没见过并不意味着就没有,或最近没有类似的病例。这种赘生物可能已经存在了很久,只是我们没找到它们罢了。”
“那么须根是早些年就有相关病例记录的了,但是三角形赘生物则是新出现的。”默里说,“看来制造这武器的人手段越来越高明了。”
玛格丽特接着说:“CDC可能掌握一些莫吉隆斯疾病的相关资料,包括这一疾病的潜伏期和针对宣称患了此病的人群所作的对比分析。我们得同负责此次调查的弗兰克·陈医生谈谈。”
默里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我们不能把CDC卷进来,玛格丽特。这也是为什么我把你从那儿调出来的原因。”
“但我们必须同这人谈谈,”玛格丽特说,“他们可能有关于这一疾病的数据库。如果我们足够幸运的话,他们可能也在追踪症状、感染日期和一些别的数据,说不定就能帮我们找出其他受害者。”
“我不同意。”
“你必须同意,默里!”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令她冲着中央情报局副局长大喊大叫,但这感觉真是畅快淋漓。“我已经完全按你的要求来做事了,但这回我得同这人谈谈。”
她猜一场激烈的争吵就要发生,一场意志战。但是默里叹了口气,说:“好吧,你去和他谈谈。但是,我再清楚地重复一遍,你不能告诉他有关三角形的事。同意吗?”
“同意。”
“去看看他们那儿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会授予你行政命令豁免权。奥托,给CDC的主任打个电话。陈医生要配合蒙托娅医生,并且他不必知道原因。”
“是,长官。”奥托说。他冲玛格丽特微微扬了下嘴角。这微笑很难令人察觉,但是玛格丽特轻易就捕捉到了他唇边的笑意。
“好的,蒙托娅,你如愿以偿了。”默里说,“但如果你一无所获的话,我们得另作打算,而且是马上。希望你能有所斩获。”
“过量的神经递质会导致生化紊乱。”玛格丽特说,“基于我们目前的观察,寄主遭受妄想型精神分裂症的折磨,可能会产生强烈的幻觉。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