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这些病例做了对比分析。”
“但那些须根,”玛格丽特说,“他们有没有在做须根生长对比分析?”
阿莫斯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们估计得和他们谈谈。”
玛格丽特继续翻阅着文件,“弗兰克·陈医生。他是这一项目的负责人。我需要和这人谈谈。但我不知道默里是否会允许我给他打电话。”
“玛格丽特,我可以插一句吗?”奥托问。
“当然。”
他再一次转动着椅子,双手紧抓着桌沿,微笑着说:“你似乎一直在听任别人的摆布。你有没有注意到?”
她的脸开始阵阵发烫。因为她有这方面的问题,而且就算每个人都知道她有这方面的问题,也并不意味着她就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去谈论它。
“那与你无关。”她说。
“因为在我看来,你比你自己所认为的要强大得多。我们现在正在对付的可是一些非常疯狂的事情,我说得对吗?”
她点了点头。
“所以如果你觉得有一些我们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做一只胆小的猫咪了。”
“你刚才说什么?”
阿莫斯拍着桌子,“继续啊,奥托老兄!”
“我说玛格丽特,不要再当一只胆小的猫咪了。”
“我听到了。”
“所以不要再对默里言听计从了。”
玛格丽特有些张口结舌,“你傻了吧?他可是中央情报局的副局长,老兄!我怎么可以不对他言听计从?”
“你知道他是副局长,那么你知道你是谁吗?”
“告诉她!”阿莫斯大叫着,他站起来举起双臂,“告诉那个好姐姐她是谁!”
“是的,奥托特工,我是谁?”
奥托转了两圈,接着说:“你是一位正在研究一种未知的新型恐怖病毒的顶尖流行病学家。”
“恐怖!”阿莫斯叫道。
“你们现在很缺人手,你不能得到你们本该拥有的专家团队。”
“这真是一种罪过!”阿莫斯叫道。
“阿莫斯,”玛格丽特说,“他妈的别打岔!”
阿莫斯笑了笑,拿起咖啡桌下的一本杂志,坐下来,佯装阅读。
“玛格丽特,他让你负责这件事情。如果你坚持要跟这位陈医生谈谈的话会怎样呢?你觉得默里会让别人来取代你吗?”
她刚要说话,但顿住了。不,默里不会那么做的。不是因为她是结束这疯狂的一切的核心人物,而是因为他想要整件事情都紧紧地蒙在鼓里。默里……需要……她。
“那么,”奥托边说边又使劲推了一下椅子,他又开始在不停地旋转了,每转一圈就说一个字儿,“有……权……即……用……”
她的怒气消退了。
克拉伦斯·奥托特工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