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恼羞成怒：“是不是刘启明那孙子给柳姐你打的报告？柳姐你听我——”
柳茗竹摇摇头，神色温柔道：“良禽择木而栖，谁不希望自己生活的更优渥一些？”
唐欢却一脸正义凛然：“我绝对没有跳槽的想法！”
“为什么没有？”柳茗竹反问道。“盛待你很好吗？答应你的副主任给不了。工资也不够高。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愤怒？没有一点不满吗？”
唐欢有些怔愣。
他有点摸不准柳茗竹的态度了。
这是在——规劝自己辞职吗？
只是，用更委婉的方式？
或者——董清卿向柳姐表明了一切。柳姐也不希望自己继续留在盛？
唐欢的心略显低落。满嘴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