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又不想背负弑君的千古骂名,所以才有今这出好戏,只不过有如此野心的这个人,并非家师。”
“还会有谁?”
“诸位不妨试想,今二位子驾崩,谁会得到最大的好处?”
众人心中有数,却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袁生抢着道:“当然是晋侯姬仇、申候姜赢,还有虢石父。只要除掉两个周子,周王室后继无人,他们便能顺理成章地篡取周室江山。至于,下百姓是否愿意归顺,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王禅摇了摇头,不以为然道:“只对一半。你刚才列举的三位诸侯,最需要的不是杀掉两个子,而是杀掉其它两位诸侯,同时取得民心。姜凌和牛竹两位师叔应该知道,刚才若不是你们帮忙抵挡金锥,晋侯和申候怕是也和虢石父一样倒在地上。”
虢翰摆手道:“真是自相矛盾!你刚才晋侯和申候两人都遭到金锥的威胁,还他们中间有一位想除掉两位子。如果三个人都在今被金锥射死,那还有谁来独霸下?”
王禅转头看向质问自己的虢翰,答道:“你。”
虢翰微微一怔,暗忖如果晋侯姬仇、申候姜赢、虢石父三人都死在这里,坐收渔翁之利无疑是自己。因为他自己的父亲也死在宴会上,只要打着讨伐弑君者的名义就能笼络下百姓。想到这里的时候,虢翰感觉今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仿佛是有人为自己铺好的光明前途。
望着他恍然大悟的表情,王禅道:“虢师叔,你想必已经猜到了,令尊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