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想了又想后,我还是打算算了,毕竟我也没啥证据。
没一会儿,陈圆圆又跌跌撞撞的走了回来,看的出这妮子绝对喝的不少,走起道来完全就是“之”字路线,我躺在床上:“你也醒了,赶快回去吧,不然人家闲话,我是个男的无所谓,你一个女生也不在乎名誉了么?”
陈圆圆很不客气的直接躺倒我旁边,大大咧咧的:“从喜欢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脸了!时候你什么事情都让着我,我觉得理所应当,等你不再让我了,我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过分。”
我无奈了,我:“大姐,你到底喜欢我那一点,我改行不?”
陈圆圆来回瞟了我一眼,我喜欢你穿裤子的样子,你能不能改的掉?以后上街再也不穿裤子了?
我瞪了她一眼把身子转过去,你这他妈完全就是耍赖皮,行了!今晚上让你蹭一宿,赶紧睡吧,明还得上学呢。
别看我这个人口花花,话经常不着调,实际上我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陈圆圆睡着的时候,我敢为所欲为的摸她大腿,捏她屁股,可她现在醒了,我完全就一点**也没了,我俩从一块长大,实在太熟了,熟到我都不好意思下家伙。
陈圆圆往我跟前凑了凑,成虎今我生日,你能不能对我句生日快乐,你一句生日快乐,能抵得过任何礼物。
我闷着脑袋了句,生日快乐!睡吧,困了!
之后我俩就再也没用声音了,我竖着耳朵偷听背后,陈圆圆好像又哭了,可我愣是硬着心肠没有回头,一直磨蹭到凌晨六七点左右,外面的色已经大亮了,陈圆圆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推了推我,我装作睡的很死的样子,没有动弹。
陈圆圆叹了口气,在我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声音很的,成虎我不知道刀疤的事情,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只会伤害自己伤害别人,永远不可能伤害你。
她完话,我听到房门“咚”的一声轻轻合上了。
好半后我才睁开眼睛,陈圆圆刚才,事情不是她干的?那又会是谁?不对陈圆圆怎么知道我过刀疤的事情,也就是之前她一直都在装醉?那我摸她大腿和捏她屁股的事情,她是完全清醒的。
我忍不住“卧槽!”了一句,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不过话陈圆圆喝醉酒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看了眼手机,差不多也该去上课了,我胡乱洗了把脸,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学校出,走进教室,远远的我就看见王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不用想也知道,这货昨晚上肯定到网吧通宵了,他桌子旁边还有一份早点,我也没客气,直接抓起来就啃,自从兴哥成了六楼的扛大旗,似乎每早上都有人替他买早点。
吃饱喝足以后,我也趴到桌子上开始补回笼觉,刚睡着没一会儿,就被一阵剧烈的拍桌子声音惊醒了,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张猛飞,翘着兰花指冲我俩喊:“别睡觉了,新来的班主任要找你俩谈话。”
今时今日,敢在班里冲我和王兴喊得人已经不多了,张孟飞绝对是个异类,光听名字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汉子,可他偏偏喜欢翘兰花指,而且经常打扮的很娘气。
几年以后,我听班里的同学,张孟飞做了变性手术,嫁给了我们班经常欺负他的那个男生
我和王兴迷迷糊糊的跟在张孟飞身后,朝着老师们的办公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