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趄的王虎、抄起柜台上的裁剪刀朝蒜鼻头的脖颈大动脉猛戳过去,瞧那凌厉的劲风,分明就是奔着要命去的。
“住手,虎子!”
韩义厉喝一声,千钧一发之际截住了他的手腕,而此时刀尖距离蒜鼻头的脖颈只有一公分不到。
反应过来的蒜鼻头吓得魂飞魄散,用手摸摸彻凉的脖子,失声惊骂道:“你…你神经病啊……”
旁边跟过来的几个人也吓出了一身白毛汗,只是推了一下而已,这个年轻居然抄着刀子就奔要害去。这何止神经病,简直是疯子。
“我ND,我跟你……”旁边几个人不敢让蒜鼻头继续骂了,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走了。
等他们走远了,韩义把王虎手里的裁纸刀拿了下来,安慰了黄浩然他们几句,然后搂着他的脖子朝顶头的窗口处走去。
……
窗口前,一人点了根烟。
韩义问:“怎么样?”
王虎脸不红、气不喘:“没事!”
韩义笑笑。
别看王虎长得很秀气,但下手是真狠,上学的时候有坏子见他个子、长得又跟个女孩子似得,就经常欺负他。
有一回被欺负狠了,他就捡了块石头攥手里,等那些人堵他的时候,他就逮着其中一个最凶的照着脑门使劲敲。敲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他。
所以,蔫不出溜的人狠起来那是真狠。
“想知道哥怎么想的吗?”
王虎低着脑袋:“哥你,虎听着呢!”
韩义吸了口烟:“人是最现实的,当你没钱的时候他就以为你是臭要饭的,你哥我‘跪’在地上爬了三年,就是不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王虎红着眼眶哽咽道;“哥,我错了。”
“你没错,只是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
着他抬指指向远处的摩大厦,“看到没有,你那栋楼有多高?”
王虎摇摇头。
“我们现在才爬到第五层,离目标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距离。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往上爬,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拖我们后腿,把我们往脚底下踩。”
着韩义转过头看着他:“虎你记住,今后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冷静从容。别人的筹码有很多,而我们一旦输了就要继续跪在地上往前爬!”
韩义一番振聋发聩的话语,让王虎受益良多,目光也渐渐变得凝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