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从小就一块儿长大,所以她呵斥二喜,二喜不敢把她咋样。
但同时,二喜也不会真把她的呵斥当回事的。
大喜媳妇也没指望二喜如何,呵斥了一句,算是帮二喜媳妇找了点颜面,她扭头轻声安抚起二喜媳妇。
三喜媳妇的脸色也随着先前二喜那句话变了。
“二哥,你先前那句妇道人家不该上桌吃饭,是讲给二嫂一个人听得?还是讲给咱家所有女人听的?”三喜媳妇问。
三喜也放下了筷子,目光冰冷的注视着二喜,显然,三喜用行动跟三喜媳妇站一块儿。
二喜正恼着呢,先前被爹教训,刚被大嫂呵斥,这会子连弟媳妇都敢对自己指名道姓了。
“咋?我对谁说的,跟你个外姓人有啥关系?”
“啪!”
三喜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身怒视对方:“二哥,你说话注意点!”
二喜也用力把面前碗筷往前一推,梗着脖子歪着嘴角站起身回瞪三喜:“咋?弟弟还要教训哥哥?比划比划?”
“谁怕谁!”三喜撸起了袖子。
桌边的人赶紧起身拦住他们兄弟俩,大喜按住了二喜的肩膀让他坐回去。
三喜媳妇也是吓得紧紧抱住了三喜的胳膊,将他往旁边拽。
四喜爹气得也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们两个兔崽子,吃饱了撑的?没完没了是吧?”
他指着二喜:“你少跟这阴阳怪气,有本事就拿出本事来挣钱,干活,不要把气往女人身上撒!”
二喜耷拉着肩膀,满脸不服,“爹你光顾着说我,那你呢?还不是把火气都撒到我娘身上了?”
“混账!”四喜爹一巴掌扫到二喜脸上。
二喜一个趔趄,摔到桌子底下去了。
四喜爹抡起大巴掌还要再打,被大喜拦住,“爹,消消气,气坏身子不划算!”
大喜媳妇也顾不上再去安抚二喜媳妇了,赶紧起身来到四喜爹这边,忙着一块儿劝。
二喜媳妇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涸呢,看到这样,吓得也不敢再掉眼泪了,悄默默起身脚下往后退,退到堂屋门口,然后嗖一下转身就溜出了堂屋,躲回自己那屋去了。
大喜两口子好不容易把四喜爹给劝住,二喜也被吓到了,灰头土脸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不敢吱声。
四喜爹虽然没再去打二喜,但他胸膛气得剧烈起伏,扭头又把目光放到了三喜两口子身上。
“你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往后在这个家里,再让我看到你们兄弟不睦,全特么给老子分家滚出去,一块砖一块瓦都别想分,给老子净身出户自己刨食去!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个个到底多大的能耐!”
分家,净身出户几个字眼,把三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都给震慑住了。
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耷拉着脑袋不敢吱声。
大喜更是声音带着哭腔再次央求四喜爹,“爹,可别啊,离了您,咱哥几个要喝西北风。”
四喜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鄙夷的目光扫过二喜和三喜:“我奉劝你们一句话,莫要没有四喜的命,得了四喜的病!”
“人家有福气,靠着媳妇娘家都能坐吃山空,你们呢?”
“作妖前,先拿把镜子照清楚自个是啥样的,别犯蠢!”
“都给老子滚回屋去反省,明日吃过早早饭就和老子下地干活去!”
……
绣红和四喜并不清楚因为他们俩的小买卖,又在老宅那边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小两口回到家里后,两人把东西归置好,然后把明日要用到的糯米提前浸泡上,四喜烧了一锅热水,先让绣红洗澡睡觉,然后他再就着她洗过的水,随便擦洗一把就可以了。
小两口趁着午后赶紧关上院子门,堂屋门补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头快要落山,两人在院子门口小三子的喊声中,悠悠醒转。
“这一觉……睡的都太舒服了,我都忘了是白天还是黑夜。”绣红伸了个懒腰,说。
四喜打了个呵欠,拿起外衣披到身上,“小舅子过来喊了,我先去开门。”
“好,我也穿衣裳起来,咱拾掇下去我娘家吃夜饭。”
……
“晴儿,你听说了吗?今个绣红和四喜头一天出去做买卖,就赚了个开门红呢!”
今夜,杨若晴和骆风棠带着两个孩子在隔壁三房吃夜饭。
左锦陵回了湖光县,骆无忧也回了营地,过几日一家人出行,骆无忧已经说了她就不参与了,年过完了,左锦陵也要去京城,骆无忧这边也要把心思重新放回她的营地里来。
而恰好杨若晴他们来到三房的时候,‘游手好闲’的刘氏恰好也在这里串门尚未离去。
“哦?糯米饭这么受欢迎啊?”杨若晴微微一笑,随口搭了剧。
“那东西怕是镇上没几个人在卖,大家伙儿吃个新样呗。”刘氏撇撇嘴,似乎对于绣红他们今天第一天开张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