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洛摆了摆手,示意无碍,正要出言让他退下,却又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 又问道:“对了,沧海流留下的那枚种子,你见到了吗?”
“嗯,按照陛下的旨意,圣旨已经送去了,估摸着这时早已离开长安。”到这里,老者顿了顿,似乎还想要些什么,但又有所迟疑。
这样的神色自然是瞒不过高台上的宇文洛,他少见的笑了笑,“想什么就吧。”
老太监听到此言,这才鼓起勇气,上前问道:“恕老奴愚钝,那徐寒乃是策府的府主,无论本事如何,都是牵制祝贤的一把利器,陛下这样将他送入死地,是否”
“太蠢了一些?”宇文洛接过了老人的话茬,眉头一挑问道。
“老奴绝非此意。”老太监赶忙伏首言道,脸上神色可谓诚惶诚恐。
“他太弱了,留在长安,除了恶心一下祝贤便再无用处。”
“大黄城却是死地。”
“但越是贫瘠的土地没长出的大树才更为坚韧,我相信沧海流留下的种子,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枯萎。”
“而那时的他,才有资格,做寡人的一把利剑。”
未央宫寂静幽深。
而当男人的声音响起之时。
那股寂静幽深之中再平添了一抹彻骨的阴冷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