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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歌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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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少年夏林的烦恼(2 / 3)

    “……也比去香港好。”

    这一次,夏林没有躲他的手。

    “我已经过了,只要你不想走,我就一定不会让你走。好像,我还没有对你食言过吧?”

    夏林把毕文谦剩下的左手捧得紧紧的:“那该怎么办?”

    “先,你不想走,就该把你的想法坚决地告诉家里。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误判。”毕文谦举着右手,先举了食指,然后又加上中指,“如果就此结束,你家同意了你的意见,留在京城,那就最好;如果真像你担心的那样,你妈妈执意要买断你的合同要你走,那好,既然她不在乎你怎么想了,我也不必在乎她怎么想了——我和她本来就没见过面,谈不上认识。你的违约金好像是签约金的1倍,5万吧……”

    “不是啊!我当初选的是黎姐姐的方案,违约金只有1万。”夏林纠正道。

    “好吧……现在看来,才1倍的违约金,简直像个笑话了……毕竟是黎华的决定,当时她心不够大,我也不能怪她。”毕文谦解嘲地笑笑,“你妈要真敢用你挣的钱出1万违约金,那我就出1万的钱,让她们自己去香港,别耽误你的人生,你现在这盘磁带的钱她大可以一并带走。要是她嫌钱少,那好,我每年出1万,白纸黑字写下来,大家签字盖章,每年春节转账。我也不掏公司的钱,就我自己的钱,先给你垫着,等你自己再挣了钱,你自己出这笔钱,就当一年一百万赡养费得了!”

    一席话怎么听怎么荒诞,夏林却在琢磨了一阵之后,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放开毕文谦的手,转身正坐,脸朝着书桌上的资料:“你这话,怎么像是要人卖儿卖女啊?不,不定,还会被成你拉我私奔了呢!啊不,只听过自己私奔逃跑的,没听过私奔把家人赶走的……”

    着,夏林又笑开了,掏出手绢儿,擦着眼角。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也只能在商言商了。”

    “反正,你这办法不靠谱。”夏林把手绢儿放文具盒边,伸手将放在毕文谦那边的笔摸了过去,“我今晚就打电话回去,我觉得妈妈会尊重的意见的。如果万一你好的不灵坏的灵了,再慢慢想办法了。”

    “那怎么行?影响了你学习怎么办?”

    “不会影响了。你都这么了,我不用再担心了。”

    “啊?”

    毕文谦一时不太明白。

    夏林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解释,倒是在一会儿之后,忽然问了别的话题。

    “文谦,听你这几个月,都在看历史书。你,将来,历史书会怎么写我?”

    出乎意料之外的问题使得毕文谦一愣。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是忽然觉得,我留在京城,或者我去香港,我的将来,肯定会大不相同。你和我,我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而你,会让它亮得更加灼目。你看了许多历史书了,你觉得我将来在书上会是什么样子?”

    夏林的侧脸上有着憧憬和好奇。毕文谦看着,脑海不禁想起了当初在度娘百科上看过的关于她的词条。

    虽然没有盖棺定论,却也是一种描述。

    不过,既然夏林选择了另一条时间线,毕文谦“上辈子”所知的那些描述,就更没有必要和她了。

    “其实,我看历史书的初衷,是因为那在《每周一新歌》上,唐博读了那封信,希望我写一武侠歌曲的信。”

    “武侠歌?”夏林不太明白。

    “是啊,我以前没有看过武侠。所以回来之后,我专门看了一些。”没错,这辈子的毕文谦,的确没有看过武侠,“越看,我越觉得不大靠谱了。倒不是觉得那些写得不好,相反,有的很吸引人。但问题是,对于侠这个概念,不同作者的里,是有分歧的,没有定论。那么,我写歌,该对这个侠字,如何去定义呢?这个问题,在别人写的里,是不会有真正的答案的。想要答案,只能在历史里寻找,真正的历史,真实的历史。比如,春秋战国的重义轻生;比如,汉家儿郎的一诺千金;比如,盛唐气象的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比如,宋朝的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这些,才是我们中国的侠的土壤。精彩的看得再多,都不是自己的东西。”

    “是吗?”夏林似懂非懂,抿着嘴,皱着眉,渐渐陷入了沉思。

    毕文谦也不强求,耐心地等着她,直到她的眉毛渐渐舒展了,才继续道。

    “夏林,你知道史料和史观的区别吗?”

    “什么?”

    很显然,这个夏林是真不知道。

    “所谓史料,指的是研究和认识历史的依据,这是历史这门学问的基础。比如,历朝历代编写的历史书这种文献的形式;比如,国家和个人收藏的古董,以及不时出土的文物这种实物的形式;比如,通过一代代人口口相传而流传下来的这种口述的形式。”

    “而所谓史观,则是观察历史、解读历史的模式。相同的史料,不同的人很可能在不同的史观下得出不同的结论。所谓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历史这门学问,本质上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