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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歌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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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中国流行音乐的水平(未完)(3 / 5)
的台湾流行音乐的佳作,或者代表作。

    而其中1985年张艾嘉的《忙与盲》,便是这里从1985年分开谈的原因之一——那是中国流行音乐的第一张概念专辑。

    粗略地,概念专辑这个法,起源于披头士1967年的唱片《帕博军士孤独之心俱乐部乐队》。创作者需要用一张专辑里的所有歌曲来表达一个主题,而非按一个歌手或者一个创作者为脉络去集合彼此之间没有具体关联的歌曲。

    《之乎者也》《鹿港镇》《童年》《光阴的故事》《酒干倘卖无》《一样的月光》《橄榄树》《是否》《蓝》《龙的传人》《未来的主人翁》《亚细亚的孤儿》《现象七十二变》《爱的箴言》《出塞曲》《被遗忘的时光》《雨来得正是时候》《65里路》《故乡的云》《三月里的鱼》《新鞋子旧鞋子》等等作品,对于那个时代的台湾流行音乐有一定的代表性。

    这些作品主题丰富,旋律优美而不过于复杂,演唱相对大陆来更多依赖于个人性质的才、摸索、学习,编曲显得短板却胜于大陆。

    这个时代的台湾流行音乐,以罗大佑、侯德健、邓丽君、刘文正为代表人物。其中,邓丽君的成就和台湾流行音乐存在不的相关,但远不止如此。

    相比来,同时代的中国流行音乐内部,大陆和台湾的水平是大相径庭而交辉相应的,香港则逊色一些。不过,由于政治思想的指导,以及经济基础的差距,大陆更多处于学习的心态。

    1985年前后,到000年。两岸三地的流行音乐之间的交流开始越来越多,香港和台湾各自都到达了自己的全盛时期,而大陆流行音乐虽然谈不上新的高峰,却也是一个黄金时代。

    而进入1世纪时,因为互联网及盗版手段的兴起,以及行业制度特别是利益分配的各种自身错误,中国流行音乐开始江河日下。(大陆方面,以000年6月李伍峰进入中央外宣办五局,并在国务院新闻办网络局担任领导直到某大会为例——这货014年”莫名其妙“坠楼身亡,算是加入了今年中国官员坠楼大军,所以以他为例——“阎王殿”的管理和倾向在000年—01年细细品味起来是很诡异的,这其中的道道就不太细了,但这些深层次的问题,对于大陆流行音乐的影响是暗中而深远的。)

    先大陆流行音乐的黄金时代。

    黄金时代的开端或者标志,也许,可以定在年仅18岁的张蔷发表首张个人专辑《东京之夜》的那一刻;也许,可以定在王昆“一意孤行”地在《让世界充满爱》的演出中放行崔健的《一无所有》的那一刻;也许,可以定在演员张静林“一己之见”在文艺晚会《同一祖先》上首唱丈夫苏越几乎放弃的作品《黄土高坡》的那一刻;也许,可以定在电视剧《西游记》、《红楼梦》的相继播出的时期;也许,可以定在韦唯担任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国际声乐比赛表演嘉宾,演唱《恋寻》,打脸当时有关流行歌曲没有艺术可言的论调的时刻;甚至,可以定在beynd和王虹同台一起唱《血染的风采》的那一刻……

    那个时期,中国的流行音乐在各种争论中仿佛百花齐放忽入春。那个时代,中国的歌唱界沿袭着文责自负的风气,所谓“思无邪”,太多的音乐人通过各自的情感和磨砺,走着自己认为该走的路。

    另一方面,上山下乡的知青大返城以及8年的严打等社会事件,形成了大量无用武之地的城市青年,他们在客观上对流行音乐的突破和新鲜有着格外的需求,加上整个社会渴望新事物的心态,为孕育歌星走穴的群体现象提供了时代的温床。

    在经济挂帅的向钱看时代,全国多数人月工资维持在6块5的时代,歌星的经济收入激增,无疑刺激着入行的人群的扩充。同时,沿袭了0多年的体制打造了相对系统的音乐人培养体系。于是,万事俱备东风起,大陆的流行音乐一下迸发出了格外的激情并落实成了各种经典作品。

    黄金年代的作品和音乐人,由于数量众多并且离当代人比较近,在提及的时候即使再多也难免有所遗漏,欢迎大家补充。

    首先崔健吧,毕竟太多人把他定格为中国摇滚之父了……虽然,那些定论的人恐怕也没几个能给出严格而服众的定义,他们总是在,摇滚是一种什么,是一种什么,却不出,摇滚是什么。这兴许不是他们的错,就下像翻译一个舶来词需要信达雅一样,不能指望这些人能够像以前的数学家把“函数”翻译为“函数”这么名正而言顺,他们把rk翻译为相对靠谱的摇滚,已经不必要求更多。毕竟,崔健的歌词被无数人解读出了各种版本,并且很多人信誓旦旦着认为自己的解读是正确的——这样的傲慢以及水平,呵呵。

    不过,无论如何,中国摇滚之父这个名头给崔健,恐怕当初在北京空军大院里手弹吉他,演唱了披头士乐队的摇滚歌曲的某个最好别提名字的红二代,是不怎么心服的……

    《一无所有》《花房姑娘》《一块红布》《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假行僧》《最后一枪》……这些独特的歌,崔健自己的嗓子唱不完美,其他人也无法切实掌握他歌里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