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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约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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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节到底是何方强人(2 / 3)
   利箭穿而过,射入数十米后的一棵大树上,深扎入有半尺才止。头目也惊得脸色一白。

    守卫在宁老太君车侧的李懹扬弓箭对强盗大喝:“哪个敢再放冷箭伤人,某家射的就不是头,必勾他的命。”

    这时,刁保已冲近稍后的使刀强盗领,度再次加快,转眼接近凶猛一刀劈去。

    那领也咬牙切齿地凶猛一刀反击。

    两刀相撞,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强盗不敌刁保猛冲加暴力形成的刚猛,大刀被劈开,脚下也踉跄着后退好几步。

    刁保身躯不算高大,却异常雄壮。

    他这种体型其实是骑兵最理想的体型,力大重心相对较低,利于迅猛激烈的马上冲撞交锋。

    女真蛮子大多正是他这种体型,所以尤其擅长马战。

    对手身躯比刁保高,却不够雄壮,这一狠拼吃了亏。

    刁保在猛烈撞击力下,冲势也一顿,却随即力前窜,趁对手身形不稳大刀荡开,胸前空门大开,一个贴山靠,一膀子撞了上去。

    那强盗躲闪不及,就感觉胸口似是被怒的公牛撞了一记般,长大的身子腾空飞了出去。

    等双脚接地想拿桩站稳,却胸口闷,一股腥甜气翻江倒海般直涌向嗓子眼,两眼花,脑子蒙,两腿没使上力,身体没能掌握好平衡,扑通重重摔倒在地。

    战场交锋的危险时刻怎能躺地上喘息回气。

    他心中惊骇急,吸气猛压吐血的感觉,急忙想爬起来迎战。刁保却已冲上来一脚踢飞他的大刀,一膝盖压在他背上,沉重的身躯把他砸得再次扑贴在地。

    刁保补上的这一膝盖让这个强盗领在后背剧痛中,再也压不住胸中的憋闷翻腾,嘴一张,一口血喷了出来。这一喷,胸中反而舒畅了不少,蒙的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但疼痛的感受却成倍上涨,刺激得他凶性大,极力想反抗。

    刁保的膝盖死死顶着强盗脊背,把宝刀向他脖子一压,向冲过来想解救的几个强盗瞪眼大吼:“你们这些鸟人敢在沧州附近埋伏攻击沧赵家族,是吃猪油蒙了心?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声怒吼落在膝盖下的强盗耳中不亚于雷霆轰击。

    其打击力只怕比胸口后背挨的两记的效果加起来还强烈。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两眼黑,张嘴想什么,却被压得难受,一换气却好悬没晕过去。

    而其它强盗听到了也不禁个个骇然变色,蒙面下狰狞的眼神一呆,凶恶猛扑的冲势一滞。

    俺的亲亲娘唉,原以为这是块到嘴的肥肉,干这一票也了,搞了半劫杀的却是这里的威霸。

    得罪了沧赵,俺们再有能耐,只怕也休想活着离开沧州。

    他们来时分散从沧州经过,已经深切体味到沧州民间的警惕性是何等高,戒备多么森严。

    那一家家客栈的伙计掌柜的们待客春风满面热情洋溢,一双双眼睛却让人感觉自己仿佛被扒了个底掉,强盗本质暴露无遗。只是自己没在人家的地盘闹事,人家装傻不追究罢了。

    忙着追杀武能、徐谨的两强盗领听到沧赵二字,也如触电般一颤。

    生死争锋间,哪容你分神。

    何况对手是两个最擅长步战的快剑飞毛腿。

    武能、徐谨抓住了战机,展开腿上功夫,使个巧劲把两强盗绊倒在地,也活拿了。

    拿活的,不杀,卫队没有对强盗展开迅猛攻击屠杀,自然不是怜惜绿林好汉。

    沧州十几年没出现过山贼了,连独行大盗都很少有听闻。

    沧北四军州如今在赵公廉的统一布局,和各部长官的积极配合努力下,军民官吏携手共同防御内外敌人恶人维护治安,强民强军,努力展经济,孩都知道警惕坏人搞破坏。以前那些以各种便利身份晃荡在这里的奸细纷纷落网,暗藏的卖国贼被纷纷挖出来,原来聚啸各地山区肆意行凶的山寨贼窝被军队以练兵形式清剿,各种恶人黑店被扫荡一空,环境终于变得安宁。

    在外松内紧,不适合恶势力生存的严控地区,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伙势力不弱的强盗,埋伏算计的还是返回老家的沧赵至关重要的人物,用的武器也是制式弓箭和刀枪,赵岳不禁怀疑是不是贬到沧州对大哥怀恨在心的那些军官图谋报复,以亲信官兵化妆强盗来袭击。

    他没有表达这种意思。

    但这支队伍的随行成员都是沧赵的亲信,主人不,他们也在怀疑这种可能。

    生擒就是为了有够分量够数量的活口来审问查明,并作为人证好反击报复。

    但强盗们在听到刁保道明队伍身份后的惊骇神情和反应,清晰落在赵岳眼里。

    这伙人原来也怕我家,似乎根本不知道偷袭的是我家。

    他们是被人蒙骗利用了?还是真是外地流窜过来,只是想利用贩马潮单纯黑吃黑快家?

    他思索间,王念经大刀一指冲出树林多半截的强盗们,嘶哑凶恶的声音响起:“下皆知我家主上慈悲。尔等不想死在这,就识相地站那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