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道:“大虎,得标追求田芷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吴大虎死劲的点着头。这事情怎么可能会不知情呢?当初拆散李守一与田芷若的动作,他就是一个重要的参与者。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牢房里发上那么多的牢骚。
肖远水又:“伍追求田的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打算在同学会的时候,正式向田提出求婚。”
吴大虎还是有些不理解,用手挠挠头皮:“肖秘书,这与李守一到场与否,能有什么关系呢?”
“听伍,田对李守一的心,还没有完全死。有的时候,还时不时的会提起李守一。伍怕田会死灰复燃,就想了一个法子来彻底堵死田的退路。”肖远水解释道。
听到这儿,吴大虎眼光连连闪烁。
过了一会,他一拍脑袋瓜子:“肖秘书,我明白了。得标这是当着田芷若的面,当场来打李守一的脸。纵然田芷若再想后悔,也是无路可退。”
“嗯,不错,就是这么一个意思。”离座时,肖秘书又叮嘱了一句:“大虎啊,这事你还要多盯住一点。”
“主任放心,一有消息,我就会向你报告。”吴大虎站起来送行。
他将肖秘书送出门后,返过身来到吧台结账。
刚一听到服务员报出价码,他就拍了桌子:“你们这是杀人,还是想怎么啦?两杯苦不拉几的黑茶水,就要一百元钱!信不信?老子砸了你这个黑店!”
周围的客人听到这人话如此霸道与无知,都把目光给转了过来。对于这样的目光,吴大虎根本不会在意。一瞪眼睛:“看!看个逑哇!”
肖远水与吴大虎同学会事情的时候,郝飞父子也在家中到了李守一。
“爸爸,你听了嘛,冷书记家的那位大少爷与姓李的保安撞上啦。”郝一脸的兴奋。
郝飞端起已经泡好的上等毛尖,吹了吹浮在表面上的茶沫,这才眼睛微闭,慢慢地抿了一口茶水。
就在儿子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他才悠悠道:“听啦。不但是撞上了,而且吃的苦头还不。”
“爸爸,这我就不懂啦。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冷书记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的哩。”郝有些不解的问道。
郝飞放下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的:“这中间有两个原因。一是上次的事情,让做事的警察有点寒心。
那个翟局长,完全执行的是老冷的指示。到了最后,却帮老冷背了黑锅。你,下面那帮人,肯卖劲做事吗?”
“不会,他们担心又会背了黑锅。”郝点头。
话的同时,他给父亲递过一支香烟,并且帮助点燃。然后,才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给自己嘴里也叼上了一支香烟。
“这第二嘛,就是在现场上,有一个参加疗养的女人,是京城王书记的女儿。碰上了这样的事,别是老冷,就是省城的那位,嘿嘿……”郝飞没有把话得全。
只是用大拇指头暗示了一下对方的身份,然后摇了一下头。意思是上面那人,照样也没有法子处置这样的麻烦。
“爸爸,你会不会是疗养院有意设下的套子?用来吓唬冷家那窝囊废。”郝的眼睛珠子一转,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郝飞微微一笑,摇头:“你以为老冷是那么好唬的人吗?查过啦,是京城的王东,正经八百的正部级官员。
他的女儿叫王芳,确实是在这儿参加疗养。起来,李守一这子的命运,还就真的不错。”
“是滴,这子的命运是真滴不错。打碎了江水保安的饭碗,他混到了太湖城来当保安。
听他的父母亲,还在疗养院的后勤部当了正副部长。上次在车站那件事,也不知是撞上了什么大运,只关了一,就给放了出来。
这一次更好,直接出来一个部长家的女儿,帮助压下了所有的麻烦。爸爸,你这子还能再有多少好运呢?”郝连连啧嘴。
郝飞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连连吸了几口烟。吸完之后,将烟蒂往烟灰缸中一丢,抹了一下嘴巴:“,这事有点麻烦。”
“麻烦?能有什么麻烦!”郝一脸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