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若这纱帽一摘,各位要是与姐气息交融了,可就不准了啊,若今日碰上的是旁人,非要掀姐的纱帽,我必不会多,可是各位官爷要看,我必得提醒各位啊,我家夫人常,各位差爷每日抓捕贼人,甚是辛苦,若是再不心染上了怪病,我家夫人回去一定会打死我的。”
安笙两手绞着袖子,脸上神情不安忧急,就像是如她所的那样,既担心对面的这些人,又担心她自己似的。
那男子脸色变了又变,又后退了两步,瞪着安笙她们三人看了良久,最后还是一咬牙,道:“既是得了病,就别出来晃悠,若是我等真因为你们主仆染了病,必不会放过你们!”
“是,官爷教训得极是!”安笙赶紧点头。
“你们家住何处!”那男子本来已经打算要走,但是想来还是不放心,又问道。
“这”安笙闻言,不由犹豫。
“快!胆敢隐瞒,立即将你们送去法办。”那男子威胁道。
“是是是,我,我!”安笙忙点点头,然后了一处地址和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