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男警察就来了,钱夕惕在后面大摇大摆。慕容树压根儿没怎么看钱夕惕,而是对那个男警察:“白呀,帮我买两块巧克力去呗,我车上那块被娃娃吃了。”
叫做白的警察顿时呲牙:“又是我先垫着钱呗?”
慕容树摘了眼镜儿撇了撇嘴:“瞅你那气模样儿,幼稚!就你这八辈子找不到女朋友,活该是单身狗,有单身姐们儿也不介绍给你!”
“得了吧,好像你不是单身狗。”白声气地咕哝着,去门口超市买巧合力了,“就您老人家这二乎劲儿,谁家爷们儿镇得住你,活该没人娶。”
……
慕容树的办公室里,大家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沈柔气呼呼地瞪着钱夕惕,钱夕惕大恨怕地瞪着赵玄机,倒是赵玄机完全云淡风轻不在意。
慕容树作为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地位超然,仿佛包青看着一对打官司的。
“警察同志,就是他在酒店里……”
钱夕惕正要赵玄机打人,慕容树摆了摆手:“我知道,但咱们先孩子的事儿。我问你,钱多多到底是怎么‘丢’的?孩子妈妈去世之前和去世后,你和孩子是什么样的状态,怎么会被外人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