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把玩着手里黑色的羽毛陷入沉思
“知了知了?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各种花露准备好了吗?贵人们都要准备梳妆打扮了,你这个死妮子还在磨磨蹭蹭”三味刚离开不久,一个破鸦嗓子带着独特的嗓音远远传来。
“知道了,孙婆婆”知了轻声应了句,收起手中的羽毛,开始摆弄山洞的瓶瓶罐罐。
哐当一声,木门被人大力推开,孙婆婆走了进来,恶声恶气的大声叫喊“哎哟我的知了姑娘,半没回音儿我还以为你冻死了呢?”知了眼角闪过一丝厌恶,这个肥婆娘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时间。
孙婆婆双手叉腰,鼻子像狗一样使劲的嗅了嗅,“什么味道?你这里是不是来人了?”知了心中一紧,手中的瓶瓶罐罐发出一阵轻响。
“没没有”知了假装镇定的回道。
孙婆婆蔑视的看了眼知了,又开口道:“知了,你可别忘了你的这些本事可是我教的。我这鼻子嗅一嗅,什么我都可以闻出来。吧,昨晚跟谁见面了,嗯?”着还围着知了周围转了一圈,皮笑肉不笑,宛如一个夜叉。
见知了好似没有听到,依旧在摆弄手里的瓶瓶罐罐,孙婆婆眼睛一转道:“唉呀,现在就连孙婆婆我你都不愿意句贴心话,也罢,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安易师祖,请她老人家定夺啦。她老人家法眼如炬,嘿嘿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知了本性单纯,哪是这老婆子对手,一听顿时有些慌乱,急忙开口道:“孙婆婆您您可不要胡。这屋子哪有其他味道,婆婆想诬陷我何必用这样的法子。”
孙婆婆发出一声轻咦,这妖今日胆子竟然变大了,难不成以为真的靠上几个内门师姐,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孙婆婆轻轻一笑又继续道:“既然知了姑娘这么有底气,那咱们就让其他的香婆婆来评评理,不然道安易师祖那里我以大欺。”
孙婆婆瞥了眼依旧在摆弄瓶瓶罐罐的知了,走出门外轻轻的拍拍手,不一会儿几个老婆子依次走到知了的洞府内,站成一排,齐齐对着孙婆婆弯腰行礼。
孙婆婆高傲的挥挥手,好似不在意这些虚礼,可是脸颊两边抖动的肥肉算是体现出主人心中是多么的兴奋。“今早叫大家也没事,本想带着知了姑娘去采集几道晨阳之水,可是一走进这洞,我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味。”瞥了眼知了,见知了脸色卡白,又接着道:“我怕我老眼昏花鼻子堵塞,所以请大家一起来闻闻,大家评评理看我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几个老婆子哪有不明白的,知了从进璇以来都规规矩矩,待人接物和和气气,平时也不怎么外出没事都呆在自己做的洞府内调调香,加上模样可爱俊俏,甚是让人喜爱,所以璇的师姐们都喜欢询问知了今日什么香最适合自己,原本璇的孙婆婆就被冷落到了一边,因此孙婆婆算是和知了结了怨,有事没事都喜欢指使下知了。
进来的几个婆子夸张的抽动鼻子,几乎都异口同声的道:“这洞内有人来过,孙婆婆的”没错。”没办法孙婆婆得罪不起,璇的老人了,以前还风光了,年老了以后算是他们这些杂役弟子的头头,就算有心给知了句公道话,那也是有口难言,了平白给自己招了一身骚。
孙婆婆闻言得意的轻哼几声,看向知了眉眼间的恶毒愈发的显露无疑。“知了姑娘,这下你可还有话?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妖看着老实,心里实则弯弯道道憋着坏”
“孙婆婆你”
孙婆婆不耐的挥挥手,“知了姑娘走吧,去执法殿一趟吧。毕竟璇的峰规在那里摆着,不是孙婆婆我不近人情”
色尚早,叶修心早早起来准备梳妆打扮,昨日大师姐吩咐过了:今日还得把衡的执法弟子送回去,毕竟种了这些的竹子自己不跑一趟有些不好看,然后顺路看看自己不成器的弟弟。懒散的伸伸腰,玉臂一挥发出一道灵气,屋檐上的钟发出一声脆响,几个老婆子麻利的端着盆子毛巾各种器具来伺候修水起床。
“今日为何不是知了,昨日不是已经跟他好了吗?”修水扫了一眼发现没看到知了,发出一声疑问。
几个老婆子陌生对视几眼,一个年长的老婆子停下手中的活计,恭声回道:“回姑娘的话,今日一大早孙婆婆打算带着知了去采些晨阳之水,两人发生争执,估摸着现在正在执法殿门口跪侯着。”
“哦?知道所谓何事争执?知了的性子不至于吧”听闻修水姑娘的意思明显偏袒知了,几个老婆子默契的轻轻点点头,现在他们和孙婆婆是一条线上的蚂蚱,现在不泼脏水,谁知道知了记不记仇,早上自己这几个人可是都在的。
“听孙婆婆的话,她去找知了进门好像问道有外峰弟子来过的气息”回话的还是刚才那个老婆子。
“哦,那你们速度快些,我过去看看。来几个愣头青外峰弟子,有什么好在意的”修水淡淡的回道,语气平淡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修心姑娘一会儿不是要去”话还没话,修心猛的转过头,满身修为激荡。几个入定老婆子哪受的了这个,猝不及防手里的物件掉落一地。
“本姑娘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