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些，“据母亲，大嫂是折了脚。”
风瑾蹙眉，“生的？”
“怎么可能，后的。”魏静娴道。
“后的？家中仆妇这般不经心？”
风瑾时候摔跤跌破牙齿，伺候的仆妇没少被罚。
魏静娴叹息，揪了揪长生脑袋上梳着的发辫，“是后的，不过不是意外反而是人为。”
风瑾面颊抽了抽，人为折脚？
“大嫂出身中诏名门杜氏，她前头有一个嫡姐，乃是中诏皇后。”
风瑾道，“这事儿，我知道。”
魏静娴没好气地强调了一番，“写出女四书，教育下女子，自称典范的那个。”
听到“女四书”三个字，风瑾瞬间提起了神经。
“这、这……竟这么巧……”风瑾讪讪地道。
魏静娴，“杜氏前些年衰微，全靠这位皇后扶持娘家。她写的女四书，备受各位大儒推崇，慢慢有了女子典范的贤后称号，杜氏在中诏的声望更进一步。杜氏大夫人以皇后为模板，教养族中女子。你猜怎么着……这位皇后有裹足习惯，脚掌还没成人手掌大，甚为美丽……”
风瑾脸色一红，“方才还为夫不正经，你怎么也这些浑话了……”
魏静娴嗤了一声，道，“污者见污，你敢自己没想什么不该想的？我们家这位大嫂，十五六岁的时候，为效仿贤后，双足也是……如今走路不便，心性越发阴沉刻薄……”
这些话，可不是魏静娴的意思，她的婆婆亲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