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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练胆儿(5 / 10)
人的声音,第三句应该是冀州省的声音?

    对于崔嵬来说,身边都是来自祖国各地的战友,真正的东北土著很少,对一些方言还是鱼了解的。

    三仙殿中有来自不同地方的方言很正常,东三省本来没多少人,史书记载清朝迁都燕京后,把东北地区划为一个特殊的地带严加保护。

    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其“龙脉”受损,另一方面就是保护东北地区生产的皇室贵族所需要的人参、东珠等特产,以及供每年采捕供物及皇帝巡幸时围猎所用的围场。

    道光二十年1840)以后,东北放垦弛禁,柳条边也随之完全废驰。

    至此清政府出于通过开发东北进而增加税收、缓解土地矛盾的目的,在咸丰十年1860年)废弃了柳条边墙,使其走入历史,从此开启了移民东北即闯关东的新时代 。

    所以说东北人,实际上是华夏北方各地闯关东聚集在一起的,其中尤以胶东暑多冀州省次之,再次是巴蜀十后是中原省。

    其实崔嵬父母亲都是胶东省人,是受组织委派到白山湿展工作的,结果死在倭人手中。

    地上角落里还有一两枚子弹壳,子弹壳上面的暗褐色显然是血迹,没有沾染血迹的东西都被老百姓捡走了。

    残墙上面一只血掌迂别醒目,从上面用指甲抠出一道鲜明的划痕,很显然死前异常的痛苦。

    忽然一枚蝎西引起崔嵬的注意,这是一枚很精致的骨制色子,八边八角异常光滑,应该是经常把玩儿的东西。

    上面的红点红的刺眼,仿佛是刚刚点上去的一样,把色子送到鼻端轻嗅,血腥味!

    这色子居然是鲜血点染的V在还有血腥味,难不成是劫囚车当天,用中枪者的血液点染的?很有可能!

    太变态了吧?崔嵬扬手要扔,忽然心中一动,如此变态的色子,肯定不是一般人使用的东西。

    那个人在激烈的战场上还把玩儿色子,甚至还有心情用死亡伙伴的鲜血点染,足见是一个超级变态的赌鬼,更可能是一个蟹目!

    站在之前重机枪手的位置,想象几个机枪手身后站着或者蹲着一个赌性十足的土匪,这个人是大仙儿吗?

    手中死死攥浊枚色子,仿佛看见一个猥琐的*在自己面前,只是那张脸却好似躲在一层纸后面看不清。

    赌徒么?从劫囚车事件看来,三仙殿的匪徒的确有着强烈的赌性,眺望远处低矮的平房,有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

    重机枪落地三点清晰可见,咦?崔嵬忽然发现地上除了正常的匍匐痕迹,还有一个特别的樱,要庆幸现场没有被破坏殆尽。

    要知道,劫囚车那一天还下嘘来着,他俯下身子尝试一下,应该是有人侧躺留下的樱,很清晰只是在耳朵的位置鱼古怪。

    确悄说是耳朵的压痕不完整,以至于刚刚误会那个痕迹是什么,那个压痕上面还有雨滴溅落的痕迹,这个压痕是初始状态的话,压出痕迹的人耳朵有残疾!

    几乎是瞬间,崔嵬做出判断,接受现代刑侦教学的他,非常注重现潮查,只是那天伤重入院错过了太多。

    匍匐在地上,顺着缺口瞄向自己当初射击的方向,顺着弹道找过去,星星点点的喷溅血迹已经变成暗褐色。

    不只是一条喷溅的血迹,再向前在对面的残墙上面,找到几个弹孔,不愧是穿透力超强的三八枪,击穿脑壳后还能射入墙砖!

    崔嵬敢肯定,自己的子弹击中了敌人后,才打入墙壁的。向远处望去两侧平房中,各有一条主胡同,每条主胡同各自拐向市区而不是郊外。

    难道说匪徒劫囚车之后没有出城?非承可能,骆副司令说过,事发后出动一个营的士兵追捕,却一无所获,看来原因在这里。

    大白天劫囚车,之后顺着街巷入城,根本不在乎周边老百姓的眼光?难不成当时老百姓都吓的躲到屋子里去?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细想起来制定此次行动的人极为疯狂,根本没把军警放在眼里,大仙儿是制定行动方案的那个人吗?

    纵横白山黑水间几十年的三仙殿,他的成员都是些什么人?无数个谜团笼罩着崔嵬,他嚯的站起身怒吼一声:“大仙儿!我不会放过你!”

    第013章 治花柳病的

    崔嵬揣起那枚血腥味的色子,疾步走下残楼,沿着在残楼上看到的胡同一路前行,他要追寻土匪逃亡的路径,尽管希望渺茫却也要试一试。

    大白天的这条胡同居然如此冷清,走出上百米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遇到,崔嵬越发笃定匪徒是进城了而不是逃亡城外。

    他心翼翼走在胡同里,认真观看每一处细节,一处暗褐色的痕荐现在眼前,凑到近前嗅嗅:“不出所料,真的是血迹,还是很新鲜的血迹!”

    而此处已经快要走出低矮的棚户区,就要进入市区了,崔嵬直起腰看向前方,马上就要走出胡同。

    “磨剪子唻戗菜刀”

    嗯?这是街上很寻常的吆喝声,只是这声音却鱼耳熟,崔嵬忽然想起,劫死囚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