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大声。不信,可以问问阿姨,叔叔们。他们都听得到,而且也在讨论你们,说妈妈你特别爱欺负叔叔。”
安文真的是不怕啊,反正人小有什么说就说什么。安心皱着眉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他们说话真的很大声吗?
“我没有欺负白洛叔叔,别听他们乱说。”
“我是自己亲耳朵听到的,你很多次都特别大声的凶叔叔。叔叔每次都小声道歉,跟我一样。”越说越小声,害怕安心发火,安心双手连忙捂着耳朵。防止被安心揪耳朵,因为安心特别会揪安文的耳朵。不听话,或者做错事就会动手。
想比安沐枫,安心就是一个特别会动手教训他的妈妈。以前还会觉得爸爸也是这样子,大家都是这样子。百原来只是妈妈这样子,安文捂着耳朵低着头。
“你这又是干什么?”
“妈妈会揪我耳朵。”
“你……真的是……”他这样说出来,哪还敢揪他耳朵或者凶他。简直连碰都不敢碰他。安心摇头,安文然后把手挪开然后比了两个兔子耳朵在太阳穴旁。微笑地一摇一摆,扭着小屁股向她跳舞。
安心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跳个舞舞给妈妈看,这样妈妈就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生气的?”
“妈妈不生气就好,当个漂亮的新娘子。文文还要做花童。是可以撒花的意思是吗?”
安文点点头,说:“应该有个小花篮,到时里面有花瓣,文文直接抓起来酒就可以。不过到时要听大家的吩咐才能洒知道吗?”
“知道,知道。”安文用力点头,两个看起来好像十分默契友好。安心也希望如此,这个婚姻必须是完美的,白洛给她完美,她也必须给他完美。